上。可跟石头一样,生疼生疼的。”
有婆子端茶进来,轻轻的放下一杯碧螺春给苏老爷,听宁夫人如是说,便举着茶托道:“老爷,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
“你说吧。”
“今儿我去给少奶奶送茶,在窗外听到少奶奶屋里有些吵,我当是怎么了,就站着听了一会儿,原来是大奶奶跟少爷去少奶奶房间了。大奶奶还说,大奶奶还说……”婆子抬头看了宁夫人一眼,见宁夫人瞪她,便低下头去。
“大奶奶还说什么?”
“大奶奶还说,原话,老奴也记不清了,反正大奶奶的意思是,让少爷拿雪球砸少奶奶玩儿,可惜少爷没有上当,这才一个劲儿的追着大奶奶扔雪球呢。”婆子说完这话,如释重负,端着茶托就走。
府里的婆子多数受过芙蓉的恩惠,芙蓉对待下人从不苛刻,所以婆子们心中敬重她爱护她,大奶奶当芙蓉是敌人,婆子们也不是不知道,端茶的婆子觉得此事非同小可,这才报告给苏老爷。
宁夫人赶紧替自己辩解:“我……没有……那个我……的意思是……”
“夫人有没有让畅儿拿雪球砸芙蓉呢?”苏老爷端起茶凝望着宁夫人。
宁夫人明显心虚了,事实摆在面前,她不得不认,只是带着哭腔道:“老爷,我不过是随口说说,我的意思是,少奶奶一个人住在后院里多么寂寞啊,少爷又一直不理她,少奶奶心里一定很难过,所以我想……让少爷跟少奶奶亲近亲近……”
“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老爷叹了口气,神色担忧:“你明明知道,芙蓉她快要生了,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别人去打扰她呢,畅儿她认不出芙蓉来,只当芙蓉是个陌生人,你让畅儿朝她扔雪球,万一把芙蓉扔出个好歹来,这损的,可是我们苏家的命脉。”
“老爷……”
“好了,以后这样的事,再也不可发生了,一切以芙蓉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夫人,有些分寸,你也得好好拿捏拿捏。”苏老爷阴着脸。
宁夫人还能说什么呢,本来是向苏老爷告状的,没想到反被婆子反告了一状。宁夫人心中虽有气,可也不敢发出去,只得软绵绵的道:“老爷说的对,老爷说的是,一切以少奶奶肚里的孩子为重,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去打扰少奶奶了。”
一时离了苏老爷那里,宁夫人扑在床头生闷气:“如今府里的人都把芙蓉当成女菩萨供着,什么她肚子里怀的是苏家的命脉,我若能怀,我怀的还是苏家的命脉呢。”
“夫人万万不可这样说。”小菊站在门口小声道:“大夫也说了,夫人以后再也生不出孩子来了。”
“这一点不用你提醒。”说起这件事,宁夫人心里更为苦恼。正不知如何发泄,给苏老爷端茶的那个婆子来了,婆子端着一碗母鸡汤,站在门口小声道:“大奶奶,老爷让给少奶奶炖了老母鸡汤压惊,还剩余一些,老爷不喝,让问问大奶奶喝不喝,大奶奶若不喝,我就端走了。”
宁夫人隔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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