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瞻前顾后。就是不敢拿主意,后来见安夫人态度强硬,便说我的孩子不关他的事……安慕白啊,也是瞻前顾后的人,这事。他不会说的。”宁夫心头抬的高高的,似乎很有把握。
小菊听此话,才放心了。
后面几天,苏府里果然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只是到了十月上旬,突然见一位大夫提着药箱匆匆而来。
宁夫人不知出了何事,见芙蓉房门口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也不好过去,便站在廊下瞧着,见那大夫独自背着药箱出来,宁夫人赶紧打发小菊去问。
小菊问大夫:“这么急着往少奶奶房里去,可是少爷出了什么事?少爷的病更重了吗?”
大夫摇摇头:“少爷挺好的;
。”
“那是少奶奶病了?”
“少奶奶身子重,最近睡的不太踏实,有点头晕,所以安管事叫我来看看,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早晨下床时,没站稳,头被撞了一个包。我已开了方子了。”
小菊把大夫的话说给宁夫人知道。
宁夫人喜上眉梢。
苏畅卧床不起已经够让她兴奋了,没想到双喜临门,芙蓉竟然撞到了额头。
“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还能不能保的住。”宁夫人踮脚朝芙蓉那边看看,搓着手绢道儿:“若是没站稳,腹中孩子不保,就更好了。”
“大夫只说少奶奶撞了个包,没有提孩子的事,想来孩子一切安好,并没有大碍。”
“不管孩子安好不安好,反正白芙蓉头上撞了个包,苏畅又昏迷着,这已经够咱们高兴的了。今日府里无事,小菊,走,咱们出去消遣消遣。”
说是消遣,不过是去赌坊。
宁夫人年轻时,很喜欢在各位老爷身边周旋,那时候银子也多,如流水一样,直往她钱袋里涌。华良的赌坊,她是常客,只因手艺不精,输了些银子。
后来色衰,又死了相公,日子过的艰辛,华良又天天要帐,她也没了赌钱的心思。
如今苏府成了这样,宁夫人兴高采烈,加上手上有了些银子,便喜滋滋的往赌坊去了。
似乎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爽,做事能达。
这一日宁夫人的手气很好,不到半天,便赢了十两银子。
她心情甚好,带着小菊去酒楼吃了顿好的,这才回府去。
不想走到半路,却被华良给截住,华良骑在马上,咧嘴笑道:“宁夫人手气不错啊,赢了十两就走了?”
“这十两银子可是我赢的,你们开赌坊,也不能不让我们赢吧?”宁夫人趾高气昂。
华良翻身下马,马鞭一抽,空气中“啪”的一声响:“宁夫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赌钱了,我也不是第一天开赌坊,这赌钱,当然有输有赢,只是……宁夫人先前欠我一笔银子,不会忘了吧?”
“我欠你的那笔银子……不是全还清了吗?借据你也撕光了。”
“宁夫人记的真清楚。“华良笑笑:“银子,你是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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