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没想到最后还真把大伙医好了,大风大浪咱们都撑过去了,如今咱们成了亲,风平浪静的时候,你怎么不理我了?”
芙蓉将苏畅的手抓紧。他的手是暖的。可惜,他无法张口说话。
芙蓉的眼泪落下来,她努力不发出声音。
温热的泪水滴落到苏畅脸上,她替他轻轻揩去。
芙蓉不知道她的话苏畅能否听见。
她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几个时辰,一直说到口干舌燥。便起床去倒茶。
屋里的一切她都很熟悉。可还是被一个小凳子绊到。她轻呼一声,倒了下去。
“少奶奶——”房门外突然传来安慕白的声音:“少奶奶,你没事吧?”
“安管事……我……我没事。”芙蓉硬撑着。她想起身,肚子重,脚下软,一直站不起来。
安慕白也顾不得许多,黑暗中他闭着眼睛进来,找到芙蓉的位置,扶起她,一直等她睡好,他才转身离去。
芙蓉叫住他:“安管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
“我……”安慕白脸一红:“我……只是想到账目有点差池,所以去看看;
。”
“不早了,账目的事,安管事可以明日再做,先回去歇着吧,天也冷了,别冻着。”
“是。”安慕白轻轻的将房门掩上。
苏府里细风吹过。
满院的树荫。
头顶的明月不如往日那样有华彩。
安慕白坐在芙蓉房门口的台阶上,不发一言。
苏府里的人都睡去了。就连伺候芙蓉的婆子都去睡了,他依然无睡意。
她怕芙蓉一个人照看苏畅会力不从心,他一直在门外细细的听着。一旦屋里有动静,他便会第一时间冲进去。
就像这一次,若不是安慕白,芙蓉不知要在地上呆多久。
他又怕芙蓉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才说是去帐房看账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
芙蓉每晚都跟苏畅说话。
有时候会说说以前的往事,比如哪一年的哪一天,苏畅跟芙蓉在一块说说笑笑,哪一年的哪一天,二人因为小事生气,哪一年的哪一天,二人一块去买了什么东西。
有时候会说说现在的事,比如白天吃了什么,比如府里有多少丫鬟婆子,比如府里的各种趣事。
芙蓉说,苏畅听,或者,苏畅根本听不见。
但房门外的安慕白,却把芙蓉的话记在心里。他坐在台阶上静静的听,听芙蓉不停的讲述,他明白了芙蓉与苏畅的过去,也明白了二人的现在。
他甚至有些羡慕苏畅,虽没有知觉,可芙蓉对他很好,哪怕他毫无回应,芙蓉也愿意陪他说话。
这晚,婆子们散去以后,芙蓉也歇下了。
安慕白准时坐到了芙蓉门口,他已经习惯了,在门口一直守着,什么时候芙蓉不再说话,而是睡下了,他才会一脸疲倦的回去。
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好像有一高一低两个人影。
安慕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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