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难以脱身了。”
“看来。朕把苏畅远调他乡,确实不是明智之举,苏畅不在身边,你的危险与日俱增,待苏畅回来以后,朕就让他安安稳稳的做一个京官,再也不放他到外地去当差了。”
“谢皇上成全。”
“也不早了,朕要回了,你们也休息吧;
。”皇上想了想,笑着改口:“朕的意思是说,安管事,你也清醒过来了,回你自己房里去吧,芙蓉,有机会了朕再来看你,对了,远妃……在宫里,也极惦记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她一定会把眼睛哭肿。”
“是。”
皇上走出房间,又退了回来,见安慕白走远了,这才小声道:“那个安慕白,朕瞧着,倒不像坏人,跟那个苏夫人不是一伙的,倒是你婆婆苏夫人,此人阴险,眼睛里全是*,你得小心提防着她,若她再敢犯你,你派人告诉朕,朕轻轻松松就让她灰飞烟灭。她那点儿把戏,在朕看来,都是别人玩剩下的。”
“谢皇上关心。”芙蓉咬着嘴唇道:“皇上也知道,我爹他寡居多年,好不容易得了一夫人,若皇上办了她,我爹肯定会伤心,我爹也有年纪了……”
“朕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手下留情。”
“这些家务事,我想……皇上既然交给我爹去处理了,他一定会处理好的。谢皇上惦记了。”
次日一早,安慕白便来跟芙蓉道歉。
他安守本分,站在台阶之下说话,并不进屋,或许昨晚的事出来以后,他怕他的一言一行会给芙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芙蓉拨弄着手里的花草道:“安管事,昨晚的事,也不能怪你……你也是无心的,你也是受害的……”
“可我受害不要紧,若是因为我让少奶奶受害,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安心。”安慕白脸上全是自责:“是我粗心大意了,真是对不起少奶奶……”
芙蓉却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
她做事一向坦荡。没有便是没有。天理昭彰,自然无事。
安慕白交待下人们把院子打扫干净,正好遇上了端着冰糖雪梨的宁夫人,她向左走,安慕白也向左走,她向右走,安慕白也向右走。
宁夫人被逼到一个死角,她扬了扬手里的冰糖雪梨:“老爷咳嗽的旧疾又犯了,我给他端点雪梨化化痰,你老挤兑我做什么?”
“宁夫人知道我刚才做什么去了吗?”安慕白嘴角一抽。
“不知道。”
“刚才,我去跟少奶奶道歉了。”
“你跟少奶奶道歉,关我什么事?”宁夫人脸上一红,挣扎着要离去。
“我跟少奶奶道歉,是因为我差一点儿害了她。难道有些做下坏事的人,不应该跟我道歉吗?”安慕白的眼睛里似有一团火:“你曾经说,你是我的娘亲,人说,虎毒不食子,你想拿帐房的钥匙,想拿苏府的银子,嫌我碍事,嫌少奶奶碍事,你便想出这一箭双雕的主意,不对,除了我们,让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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