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以为是幻觉。
不想过了一会儿。窗子“吱呀”开了,借着散淡的月光,他看到有三四个黑衣人跳窗而入。
“你们是谁?”安慕白话音刚落,便被一个黑衣人拿布条捂住了嘴。另外几个黑衣人绑手的绑手,捆脚的捆脚。不一会儿功夫,便把安慕白捆的如粽子一般动弹不得,他嘴巴被塞上,说话也呜呜咽咽的听不清楚。
“对不起了安管事,这可怪不得我们,谁让你得罪了其它人呢。”一个黑衣人嘿嘿的笑了。
几个黑衣人抬起安慕白便走。
其中个子矮些的黑衣人道;“大哥,不如,咱们把他杀了算了,也省的扛来扛去……”
“胡闹,你以为杀人就跟杀鸡一样,想杀就杀了?咱们头儿吩咐过,把他劫走,扔上一辆马车,有多远扔多远,让他自生自灭去吧,这样也省事,免得摊上官司。”
几个黑衣人将安慕白装进一个麻袋里,扛着就出去了,他们并没有走苏府的正门,先前也是从苏府的围墙处翻进来的,所以安慕白提着灯在院里照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如今却被他们擒着。
芙蓉的房间再往后走一点儿,那个地方的围墙比较低矮,黑衣人扛着安慕白从芙蓉房门口经过;
个子矮小的黑衣人道:“咱们不应该从这里经过……头儿不是说了,这府里的少奶奶,可精着呢,若我没猜错,这屋里住的就是少奶奶……瞧,她屋里的灯还亮着呢。”
“灯亮着有什么用?”另一个人小声笑笑:“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瞎子点灯白费蜡。”
芙蓉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便问了一句:“是谁?”
黑衣人一惊。个头矮小的黑衣人吓的摔倒在台阶上,额头撞出一个包来,不禁“哎呦哎呦”的叫。
另一个黑衣人踢了他的屁股。
个子高的黑衣人又扭了那人的耳朵。
乱作一团。
芙蓉打开门,被脚下的一个麻袋绊了一下。她伏身摸了摸,摸到了一个人,虽不知是谁,可他身上的味道,芙蓉却是熟悉的,麻袋里的人是安慕白。
个头矮小的黑衣人道:“大哥,不如,把这女的也一块送走。”
“糊涂。她大腹便便的,送给谁去?再说,她男人可是皇上器重的人。咱们只弄这男的。”黑衣人扛起麻袋便要走。
芙蓉深知这伙人来历不明,便去拦着。一时街不下,她叫了两声,可惜被一个黑衣人捂了嘴,叫声不大,苏府的人也并没有听见。
芙蓉只得佯装坐在地上:“啊……我的肚子好痛。”
黑衣人吓到了:“大哥,她要生了。”
“你懂什么。”另一个黑衣人拍那人脑袋:“她是动了胎气,怕……大事不妙,咱们快逃吧,若被捉住,那就死定了。”
几个黑衣人狼狈之间,也顾不得安慕白了,纷纷跳墙而去。
芙蓉给安慕白解了绳索,安慕白顾不得自己,先是着急的问芙蓉:“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少奶奶?你先忍忍,我这就去给你叫大夫。”
“不用了。”芙蓉笑笑:“我没事。”
“可是刚才……”安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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