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的;
。你看,你桌上的宣纸都沾了血了。”
桌上摊开的宣纸,是安慕白给苏畅回信用的,可惜,他手上的血一直没有止住。那宣纸湿了一张又一张。
大夫开了药方,让看门人去抓药,又给安慕白清洗包扎了手,这才离去。
看诊的银子,一共是三两。
安慕白要给银子,不想芙蓉已让青儿送了银子给大夫。
安慕白自然更加感激,手上的伤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
宁夫人穿着大红色双系扣睡衣,鬓发松散的躺在苏老爷身边,苏老爷打了个呵欠,吹熄了床头的灯火。
宁夫人的眼睛如两团火,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心里如塞了棉絮,最后,干脆坐起身来对苏老爷说:“老爷啊――”
“嗯。”
“听说后院的安管事伤了手。”
“嗯,这事我知道。”
“老爷知道吗?安管事伤了手,芙蓉少奶奶竟然花三两银子请了一个资历很深的大夫来给他包扎伤口。”
“嗯。”苏老爷微微闭着眼睛,蝉鸣阵阵,夜风吹过竹林,沙沙的风声由近及远。
静谧的夜,本来合适安枕。宁夫人一惊一乍的,披头散发坐于床上,声音犹如怨妇一般,苏老爷也没当回事,只管背对着她小睡。
“老爷啊。”宁夫人推了推苏老爷的背:“老爷没觉得很奇怪吗?当初我的脸受伤,伤的那么重,才花二两银子请了京城的大夫来看诊,差点儿把我的脸看坏了,如今安管事虽是管事,到底是苏府的下人,可少奶奶竟然花了三两银子给他请了大夫,还交待看门人说,一定要请个资历深的好大夫……”宁夫人显的十分不满:“这样说,安管事在府中的地位,竟然是更甚于我了?听下人说,安管事不过是伤到了手而已,哪里有我的伤严重?”
“那你的意思是?”苏老爷打了个呵欠。
“我的意思是,少奶奶对安管事……或许有他意,如今少爷不在府里,老爷你可得多多防备啊。都是年纪轻轻的人,而且,少奶奶面容姣好,安管事又一介风流少年郎,若二人……那后悔可就晚了,到时候,咱们如何跟苏少爷交待呢。从请大夫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少奶奶她……对安管事极为关照啊,比对我这个娘都好。”
苏老爷不再躺着,而是坐了起来,并点着了床头的蜡烛:“夫人怕是想多了。苏老爷笑笑:”当初夫人脸受伤,二两银子请大夫的人是我,如今为安管事请大夫的人是芙蓉,请大夫的人不一样,诊费的问题,也不可同日而语,而且,大夫没有看好夫人脸上的伤,芙蓉她让畅儿从正县拿了药膏来,夫人的脸因此才好,夫人忘了?这怎么能说芙蓉对夫人不好呢?”
“这……”宁夫人语塞。
“再则,芙蓉花三两银子为安管事请大夫,在我看来呀,也并没有什么,芙蓉这个孩子,我看着她长大的,我跟她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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