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鸽血红宝石耳环,梳了月华发髻,发髻一侧,插着两支素银簪子并一只荧绿色水珠状簪子。阳光穿透了簪子上的水珠。洒下来的光线都带着绿色。荧荧之光,很是别致。
她静静的立在门口,屋子里黑压压的人,她显然有些害怕。
安慕白请她入座,她给在座的人行了礼。便挨着安慕白坐下了。
宴席倒没有什么例外,依然是苏老爷开场,席间倒也其乐融融。
宁夫人一向惯于张罗,这次宴席,她如一只辛劳的蜜蜂一样,围着大伙来回的走动,一时敬大伙喝糯米酒,一时又跟各人攀谈。
她走到雪鸟身边时,不自觉的多看了雪鸟两眼,见雪鸟皮肤如凝脂,竟无一点瑕疵,那一对红宝石耳环又很是贵重,便笑着道:“不知这位雪鸟姑娘,是哪位大人府里的小姐?”
雪鸟本来端端正正的坐着,很是淑雅,听宁夫人这样问,她不自觉的握紧了小手:“我……我……”
“看雪鸟姑娘的穿戴,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如说出你们老爷的名号来,改日我们也好拜访,也不枉雪鸟姑娘跟我们少奶奶认识一场。”
“我……我……”雪鸟吞吞吐吐,脸色红如石榴籽。
“娘,雪鸟姑娘是第一次到苏府,难免紧张。”芙蓉见宁夫人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便有意帮雪鸟说话:“今日是贺娘你的伤好了,所以大伙吃好喝好才最重要……其它的,不如改日再谈。”
雪鸟便赶紧道:“是啊大奶奶……贺大奶奶的伤……痊愈了。”
雪鸟不敢看宁夫人,倒是偷偷看了对面的张大人一眼。
宁夫人讨了个没趣,又过去劝张大人喝糯米酒,顺着张大人的眼光,见他时不时的就要瞄一眼雪鸟姑娘,宁夫人便笑着道:“张大人今日来贺我痊愈,这糯米酒啊,自当多喝几杯,这可是好东西,多喝不上头,嘴里回甘呢。听闻张大人是朝廷重臣,又常常跟我们老爷下棋,今日啊,来到我们府上,得吃好喝好才是。”
张大人讪讪的点点头,端着糯米酒喝了,虽是畅快的喝酒,却像是有心事的模样。甚至,有些魂不守舍。
一时宴席散。
芙蓉让婆子们拿了坛上好的糯米酒给七寻:“这是未开封的,你拿回去给青仁喝,今日本想邀请他前来的,可惜,他还在朝阳门忙活。”
“你的心意我心领了,青仁他尝到你亲送的糯米酒,不知会有多高兴呢。”七寻笑着收下了,倒也不客气。
“那次出宫以后,你的身子可还好?”
“还好还好,我跟青仁找了处宅院,如今日子倒也过的去。”七寻笑眯眯的。
“那就好,只是……”芙蓉想了想道:“你们的银子可还够使?这京城里啊,开销大,若是银子不够……”
七寻伸出手来挡在她面前:“芙蓉少奶奶,银子的事,你就不要替我们操心了;
。我们有银子,过日子啊,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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