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做了个梦,梦到我赌赢了,想必是好兆头,我这次一定能赢的,我手里还有五文钱可以下注。”
华良的手下骂骂咧咧的出来;
。抬着老者扔的远远的。
老者身上的臭味引的宁夫人干呕。
华良的手下见了宁夫人,像见了宝似的,赶紧请她进去,态度之谦卑,跟刚才千差万别。
宁夫人很清楚,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因为之前她一直给华良送银子罢了。
华良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他的手下,才不会怠慢于她。
那些个手下领着宁夫人到赌坊后面的一间暗室。虽是白天,暗室里却点着蜡烛,华良坐在长案之后打盹儿,而华良之后摆着一排木架,木架上有锤子,有匕首,有长矛,有剔骨刀,有烙铁,也有挂肉的钩子,还有捆绑用的绳子等。
乍一看,还以为是到了屠宰场,宁夫人却明白,这是华良乱动私刑的地方。
当年宁夫人欠了不少银子,无力偿还,华良多次把她捉到此处,烧红了炭火把烙铁举到她面前恐吓。
当然,宁夫人也见过别的赌徒,输的倾家荡产,无以为继,被华良捉到此处毒打泄愤。
这里阴暗潮湿,虽点着蜡烛,却透着惊悚之气并血腥味儿。几只苍蝇围着挂肉的钩子“嗡嗡”的飞。一时又飞进了墙角阴暗的角落里。
这里的阴森,与赌坊的华丽明亮截然不同。
一进这里,宁夫人便缩紧了脖子。
华良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笑笑:“原来是宁夫人来了。最近宁夫人你还银子很及时啊。”
宁夫人尴尬的笑笑,隔着长案跟华良对坐。只是小菊吓的颤颤巍巍,面对那一排刑具,她无论如何也淡定不下来,脚抖的如筛糠一般。
华良便笑着道:“你这婢女放心好了,你家主子按时还钱,我欢迎你们还欢迎不过来,怎么会对你们用刑?这些刑具,都是伺候那些还不起银子的赌徒,有的人把媳妇卖了也还不起银子,可不就得对他用刑了么?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宁夫人这么好福气,嫁进苏府,有使不完的银子。我记得,半个月前,宁夫人你才还了我四百两银子,这次又来还银子,这么守信用,看来,咱们可以做朋友了。”
下人很快端了茶上来,茶气氤氲,这阴森的小屋里气味稍好些。宁夫人心里却还很忐忑,端起茶,怎么也喝不下去。
华良打开抽屉,从里头摸出十来张借据:“这些借据,是当年你欠的银两,你还了一些,还过的,我已经把借据烧了,今儿宁夫人要还多少呢?五百两?”他拿出一张借据摊在桌上:“还是一千两?宁夫人把银子拿来,我烧了借据才是正理。”
宁夫人低下了头。
华良看了看小菊,小菊哆哆嗦嗦的摊开包袱,里头是四锭银子,每锭十两,一共是四十两。
华良错愕。
宁夫人便把银子往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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