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里:“这事。难道不轻而易举?”
灯影昏昏,夜色沉沉。
临行前的一夜,安静而美好。
直到次日一早,婆子前来敲门,说是马车已经来了,就在大门口候着,让苏畅赶紧洗刷起程才是。
苏畅这才恋恋不舍的起了床,摸了摸身边,并不见芙蓉,细细一瞧,原来芙蓉正在收拾东西。
他下床,不想腰很酸,不自觉“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芙蓉放慢了手里的动作。
“我腰突然很酸。”
“是不是昨夜……”芙蓉的脸红了,不好再说下去。
“昨夜怎么了?”苏畅走过去揽着她:“谁让你这么早起来的。你是在帮我收拾行李吗?”
“我眼睛看不见,所以早不早晚不晚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差别,昨晚……所以也没帮你收拾行李,刚才起来见你睡的沉,便没打扰,如今行李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有你四季穿的衣裳,还有鞋子,还有玉佩等小物件,对了,还有你爱用的毛笔,以及常用的宣纸……”
“你眼睛看不见,就不怕拾掇错了?”
“错不了。这房里的东西,除了我的便是你的,你穿什么样的衣裳,穿什么样的鞋子我都知道,虽我眼睛看不见,可我用手摸一摸就知道了。这四季的衣裳,一点儿也不少呢。”
苏畅忍不住又把芙蓉搂在怀里:“收拾这么些包袱,你是不打算让我回来了?还是打算让我在正县养老?”
芙蓉笑:“真没正经;
。”
“我就愿意在你面前没正经。”苏畅将芙蓉搂的更紧。
将行,更为不舍。
婆子们又来催促,说是此时起程甚好。
不能再亲亲我我。
苏畅开了门,婆子们来来回回的拿包袱拿盒子,将一应用的东西放到了马车上。
晨光乍现。
金色的光芒穿过墨绿色的桂花树,丝丝缕缕的照射下来。
草坪是浅金色的。
苏府也是浅金色的。
安慕白就站在这浅金色里,不远不近。
虽婆子们一直在催促,苏畅还是忍不住去跟安慕白攀谈:“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不过是叫了辆马车而已,少爷太客气了。”
“你心思缜密,知道天色不早了,想唤我起程,又不好叫门,便让婆子们去叫,你站在这里一直盯着,不就是怕我误了时辰么?”
安慕白没有说话。
“我走后,苏府上上下下就有劳你了。”苏畅拱手:“少奶奶的眼睛看不见,诸事多有不便。你多看着些。”
“是。”
“若府里有什么事,可写书信给我。”
“是。”
“辛苦你了。”
“不敢当。”安慕白拱手道:“少爷是时候去正县了。”
芙蓉送苏畅出门,两辆马车安安稳稳的停在门口。
一辆坐人,一辆装行李。
行李已放到了马车上。苏畅跳上马车,始终放心不下芙蓉,又交待婆子及看门的下人:“如今安公子是府里的管事,你们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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