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苏老爷喝了口茶问。
宁夫人起身整整衣裳:“老爷,我出来好大一会儿了,是时候回去了。老爷休息吧,我回了。”
“这么急着走?不再坐一会儿了?”
“爹,你休息吧,宁夫人要走,我去送送;
。”苏畅拿着剪刀,连推带拉的将宁夫人揪了出来。一直出了苏府,苏畅才松了手:“宁夫人快回去歇着吧,一天到晚让我爹说那么些话,我爹又不是广场上说书的。”
“你爹的脚虽然好了,可他喜欢我陪他说话。这一点,苏少爷不是不知道。”宁夫人骄傲的掰着手指头,在苏老爷面前,她装的贤良淑德,可在苏畅面前,她自觉没必要伪装了。
“宁夫人,赶紧收起你的小算盘吧,不然,一会儿你的阴谋被人揭穿了,你的小算盘可就打不响了。”
“苏少爷的话我总是听不懂,我一个妇道人家,我能有什么阴谋。”
“真的没有阴谋吗?”苏畅举起剪刀来回晃晃,锐利的刀刃上反射出宁夫人长长的睫毛和恶毒的眼神,宁夫人看到这么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又深知苏畅不待见她,便赶紧带着小菊离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苏老爷说,天暖的时候就会娶夫人进门。”小菊扶着宁夫人的胳膊道:“可是现在……这几天太阳很好,咱们院里,墙根上长的那些苔藓都冒头了,可苏老爷……最近又不听动静了,夫人有没有跟他提?”
“怎么好意思提呢。你也知道,这阵子苏老爷都在养伤,我提那个,怕不合时宜。”宁夫人叹了口气。
这些天来,当铺掌柜的亲自来找宁夫人,一开始还好声好气,后来便告诫她,她的房子如今已归了当铺,若宁夫人还不搬离,他们便要扔房里的东西了。宁夫人好言相求,又赔进去二十两银子,这才能继续住下去。她心里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着急。
“可是夫人……我怕华良他们又来找咱们的麻烦。”提到华良,小菊就有些害怕,赶紧四下望望,又踮脚朝宁府的方向看看,确定华良不在附近,这才松了口气:“夫人……我怕华良……再来找麻烦……”
“咱们不还他银子,他当然会来找麻烦。”宁夫人低头慢走。
路上的雪化尽了,青砖铺成的小道不再湿漉漉的。偶尔有一两株细嫩的草从青砖缝里冒出头来,沾着些许露水肆意的伸展着身躯。
宁夫人的绣鞋踩在蜿蜒的草上,她步履很轻,没有声音。
有个穿灰蓝色罩衫,白色袍子,高高束着头发,面上遮着雾蓝色面纱的男子从宁夫人面前经过,说是经过,不如说飞过更为合适。
他步履轻盈,如同蜻蜓点水,一刹那的功夫,像电闪雷鸣,又像一阵风一阵雨一片雾气,“呼”的一下,与宁夫人迎面而过。
他身上有淡淡的迷迭香。
他腰间挂着沙灰色钱袋。
他个头高挑,穿着黑底黄边的靴子。
宁夫人皱眉,不自觉的盯着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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