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一堵悠悠之口。”
“不可不可……”
“朕觉得也是。若是给你娶个小妾,依白芙蓉的性子,以后你未必有好日子过。”皇上又是浅浅一笑,虽整个人瞧着很疲倦,可跟苏畅说起话来,他眼神里有异样的神彩,或许,皇上早把苏畅当成了知心的朋友,说话间无所忌讳,他也是惬意的:“朕知道白芙蓉最爱吃醋,简直就是坐在醋坛子里长大的,所以咱们最好不要惹她,那这个青儿可如何处置呢,朕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想到主意,如今只得先替你担着这个包袱,但你尽快想出主意来处理了这个青儿,不然,那些人等着看笑话呢,这两日便有与你不合的大臣递折子来,说你因为青儿的事忤逆朕,朕只说病着,压着那折子呢。”
“谢皇上担待。臣一定尽快想出法子来……给皇上,给青儿一个交待。不会让皇上为难。”
皇上点了点头。
七公公送了药进来,皇上喝了,又吃了一粒甜枣,见苏畅还不走,便笑笑说:“你怎么还不走呢,给朕请安也算请完了,怎么,还打算留下来用饭不成?”
“臣不敢。”
“说吧。什么事。”皇上把第二粒甜枣扔进了盘子里,太医们开的药,喝了总也没有用处,他一直觉得全身发冷,渐渐的,咳嗽加重,身子酸麻,如今一条腿都是麻的了。于是,全天躺在榻上,精神也渐渐的不好了,就像被风吹的蜡烛,火光摇曳。
虽没有精神,可提及正事,皇上还是很严肃的,此时他的眼睛就像是鹰,直勾勾的望着苏畅。
“皇上,我此次来,其实并不全是给皇上请安。我是想来问一问关于七公子的事,听说,七公子被皇上的人捉进了宫里,如今正关在太医院里……宫外的人很是着急,不知他犯了什么错惹了皇上,还求皇上开恩……”苏畅一面说,一面瞧着皇上的脸色。
皇上由七公公扶着坐起来,他盘腿坐在长榻上,背靠着打开的窗子,窗外斑驳的光影被他的背切成一片一片的黑影投射进屋里来。皇上捏了个甜枣在手里摆弄了一下,又咳嗽了两声:“这又是哪个太监多嘴……如今宫里的事,你们竟比朕还清楚。朕还想监视你们呢,如今朕的一举一动都被你们监视起来了。”
“皇上……”
皇上抬眼看了看七公公,七公公会意,便代皇上答话:“苏大人,你也不能怪皇上,七公子的事,虽是皇上授意的,可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你知道为何皇上养心殿里要挂这水晶帘子吗?你知道皇上为什么让你离他两三丈远吗?”
苏畅摇头。这一点,他真的不知道。
“皇上病了很久,这一点,你们在宫外,可能也有耳闻。如今皇上天天用药,太医也换了一拨,可皇上的病,还是不好,若论起医术,宫里的太医,个个精通医理,可为何皇上的低烧一直不好呢;
。后来有一位年长的太医说,在一本古医典上曾记载,皇上这病,或并不是低烧,而是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