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现在是春天呢。”
“我这不是小跑着去给宁夫人送衣裳了嘛,穿的少跑起来利索,我怕宁夫人久等。”芙蓉嘟嘴。四下望望。见不少人盯着苏畅看,毕竟苏畅还穿着官袍,那些人看了苏畅,又看看芙蓉,芙蓉赶紧低头。迈着小碎步往前挪:“那个…….你不用帮我暖手了,让人家看见……..不好…….我真的是怕宁夫人久等,所以才穿这么少的……..这样走路快…….”
“你怎么不飞着去?”苏畅没好气的拉过芙蓉的手,把她的手放进自己的衣袖处暖着:“那个宁夫人,人家是夫人,自然不少衣裳穿,哪里就要的这么急,你也不知稳妥些,冻坏了身子,谁替你受着;
。不过我瞧着,你好像也冻不坏,刚才你跟皇上还有七公子,在酒楼里有说有笑,可是惬意的很哪。”
“刚才你不是也在吗?你不是也很惬意吗?”芙蓉见苏畅冷脸不接话,便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怎么,刚才你不惬意啊?”
“我……..我正好路过那里,本来想找杨波讨杯酒喝,后来想着他不在,本想转身走的,被皇上叫了进去,所以勉为其难的进去喝了两杯,有什么好惬意的,本来我府里的事还多着呢,官家事多,还要习武,不像你……..”
芙蓉默默咬着嘴唇:“我也事多啊,你看,我又接下了宁夫人的料子,得赶着给她做袄子呢。”
“别光为别人做嫁衣裳,好歹给自己做几件。”苏畅到底是心疼她的。
直到白府门口,苏畅才把布料交给她,又不忘叮咛她:“做衣裳都是次要的,天冷,每天太阳出来了再做,升好炉子取暖,晚上早点歇着。”
芙蓉嘿嘿一笑。
“做衣裳都是次要的,天冷,每天太阳出来了再做,升好炉子取暖,晚上早点歇着。”葫芦跟只八哥似的,一手拿书,一面开芙蓉的玩笑,见芙蓉不理他,便走过去帮芙蓉摊布:“大姐,之前苏姐夫来找你,我说你陪酒去了,他立马跑着去找你了……”
“葫芦,什么叫我陪酒去了?”
“就是你陪男人喝酒去了啊,就是……..”葫芦抬头看看芙蓉的脸色似乎不太友好,便赶紧道:“我是说,你陪皇上喝酒去了,别的,我可什么也没说。”
芙蓉作势要给他一巴掌,葫芦转身就跑,芙蓉跟在他身后围追堵截,二人在并不宽敞的中堂里走走停停,进进退退,惹的跪在蒲团上烧香的春娘直笑:“好了,你们这两个孩子,总是没轻没重的,葫芦,你去读书,芙蓉啊,娘有话跟你说。”
“娘,你说吧。”
“你先把布料收起来,娘今儿要跟你讲的,是重要的事。”春娘鲜少这么严肃的同芙蓉说话。
芙蓉收好布料,在春娘身边坐下。
春娘拉着她的手道:“这是帮宁夫人做的衣裳吧,瞧这颜色就知道了。”
芙蓉点头:“这次的衣裳,宁夫人给了二两银子呢,我得赶紧做出来,这样,年前还可以接点活,咱们的日子就更宽裕了。”
“咱们的日子易过,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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