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刚才那种力度最好。”
苏畅又抱她起来。
白府门口灯光晦暗;
。大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葫芦端着铜质的烛台,烛台上是一支晃晃悠悠的蜡烛。
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可八卦的劲头又冲了上来,便披衣凑在门缝处,借着蜡烛的微光看着苏畅跟芙蓉。
眼瞧着苏畅把芙蓉放下又抱起来,抱起来又放下,周而复始的试了好几遍。
芙蓉也像傻了似的,只是闷声的笑。
葫芦看的犯困了,不得不提醒二人:“是时候睡觉了,抱了那么半天了,不困啊。”
苏畅没想到门口有人,心里一紧张,手一松,芙蓉“啪”的一声落在地上,这一下,摔的十分结实,他赶紧蹲下身子,把芙蓉捡了起来,然后给她拍拍后背上的泥水:“白氏,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畅努努嘴,指指白府门口,葫芦早端着蜡烛回了屋:“不然,我再抱你,再轻轻放下,你看如何?”
芙蓉头摇的像拨浪鼓:“还是算了,把葫芦都招出来了,我可不敢再让你抱了。”
芙蓉的脸红的像十月的柿子,拍打拍打身上的泥水,头也不回的进了白府。
葫芦站在廊下打呵欠,见芙蓉进来了,故意举着蜡烛照照:“大姐,刚才你没有被摔坏吧?”
芙蓉脸更红了:“睡觉去吧,半夜三更,端着蜡烛到处跑什么?”
“我又不是故意去看你们搂搂抱抱的……我是瞧着你总也不回来,想着出去接应接应。”
“葫芦,你身上的伤不疼了?这么跑来跑去的,还真利索。”
“我身上啊。”葫芦端着蜡烛朝自己照照:“没事了啊,喝了太医院开的药,身上的伤一点儿也不疼了。”
“既然身上的伤不疼了,那也不必在家里歇着了,明日便进宫习学吧,别耽误了课程,到时候会跟不上节奏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武功自然是练不成了,武将做不了,至少考个秀才举人出来。你看看对门的苏公子,人家可是文武双全。”芙蓉头也不回的进屋睡去了。
空留葫芦端着摇曳的蜡烛站在廊下感慨:“看来还是我大姐最狠,早知道,啧啧,我就应该说,身上的伤口很疼了…....”
葫芦身上的伤好的奇快,或许是因为他小时候在石米镇摸爬滚打,造就了硬邦邦的体格,次日,他果然背了书包往宫里去了,只是正好遇上打扮一新高高束着头发的苏畅,葫芦撇了苏畅一眼,语气很带酸味儿:“这不是对门文武双全的苏公子么?”他故意伸出胳膊,做了一个抱人的动作。
苏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葫芦,你进了宫,学的更坏了啊。”
苏畅带田青仁进宫。
皇上准见。
诺大的养心殿,皇上正在召见几位大臣,不知在说些什么,气氛倒还算和谐,至少皇上喝茶,几位大臣也纷纷端起茶碗,浅浅的喝上一口。
苏畅在养心殿中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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