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人跟你抢,你急什么?有话慢慢说。”大元帅不急不慢的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了品,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嘴角有笑意。
他一双大手抓着酒杯,酒杯崩裂,碎了一地;
温光瞧着大元帅神情严肃,也摸不清楚大元帅的想法,只得顿了顿道:“大人,先前你也说了,田青仁跟着苏畅习武,这苏畅可能是他背后的主使……..”
“我只是猜测而已,你个大嘴巴,竟然把这事说了出来,若这事不是苏畅主使,那不是伤了苏畅的心?”
“可若是苏畅主使的呢,那苏畅的阴谋可就太大了,大人为何还要放虎归山,为何不置田青仁于死地,反而放了他?”温光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你就不懂了。”大元帅笑了笑:“咱们不是正在怀疑苏畅与田青仁勾结吗?苦于没有证据,而田青仁他又咬死了牙关,什么也不肯透露,我没想这个时候,苏畅竟然来了,他来带走田青仁也好,这样,他若跟田青仁一伙,自然不肯对他下狠手,若不是一伙,那也安了咱们的心。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温光听了也笑起来。
“这几日,你多去苏畅帐外…….只是偷偷的,不要让他发现,然后,看看他们说什么,做了什么。”
温光重重的点了点头,这些盯梢偷听的事,他最在行。
这日夜里,温光便偷偷的去了苏畅帐外,在一个小树丛处停住了,蹲着身子细细的看着。
有军医进帐,背着药箱,很快出来。
温光追着军医走了很远,问他:“你刚才去苏畅帐中,是给谁瞧病?”
“苏大人帐里并没有人生病,而是有人受伤,我是去瞧伤的。”
温光心里一喜:“你是去给谁瞧伤?”
“我…….我去给一个叫豆子的士兵瞧伤。”
“除了豆子,没给别人瞧伤了?”温光不相信。
军医郑重的点了点头:“除了给豆子瞧伤,没有给别人瞧伤了,对了,苏大人帐里还有一个伤者,听名字,好像叫田青仁的,他伤的也很重,不过,苏大人并没有让我给他瞧伤,他躺在那儿,脸色差的很……不过苏大人不准我们抓药给他,只让他静静的熬着,苏大人说,田青仁熬的过便活,熬不过,便死。”
温光松开了拉着军医的手,若有所思的往大元帅帐里去了。
苏畅如此作为,倒让他想不透,去了大元帅那里,温光没好气的道:“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做了,而好人,都是苏畅他来当。”
“此话怎讲?”
“当初我审问田青仁,苏畅他假惺惺的说我狠,说我残暴,如今我听那军医说,苏畅叫他去帐里为一个小兵看伤,却不让他给田青仁看伤,只说,田青仁熬的过便活,熬不过便死,我若残暴,他不是跟我一样残暴?装什么观世音?”温光吐了口唾沫,狠狠的用脚踩了踩。
大元帅听了,并没有说话。苏畅的作法,他也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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