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元帅帐里,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伙夫,如今又不是吃饭的时候,大元帅又没有召见你,你去那里做什么?好好在帐里呆着听消息吧;
。”
苏畅冒雨往大元帅那里去。
草地上已积了一层水,一脚下去,全是淤泥,大雨淋的人睁不开眼,出门太急,心里记挂田青仁,苏畅甚至忘记了撑伞。
芙蓉举着油纸伞立于帐外,望着苏畅的背影渐行渐远,她的右眼皮又开始跳起来。
她双手合十,油纸伞径直落地。
大雨迎面而来,很快湿了她的衣裳和头发。
“求菩萨保佑苏畅他安然无恙,求菩萨保佑田青仁他化险为夷。”她默默的念叨着,一双手不停的颤抖。
直到这一刻,她才最终明白,当初春娘遇事就要磕头祈祷,那是怎样的一份诚心,如今她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天更阴了。远处黑黢黢的,整个天空像是锅底灰一样。
大雨伴着雷声,还有豆子时不时的呻吟声,时不时的在芙蓉耳朵边响起。
往大元帅帐里去,一路上苏畅已想了好几个法子,防备着大元帅问起的时候,如何答话。
远远的,便看到大元帅帐外加强了守备。全身黑衣的士兵提刀站着,不苟言笑。
苏畅揩揩脸上的水进了帐房,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他震撼了。
大元帅帐里摆放着一个杨木澡盆,有半人高,一人长。田青仁被按在澡盆里,身上的衣裳随着水上下起伏,他嘴唇青紫,面色苍白,双手自然伸着,犹如一具死尸。
大元帅坐在椅上默默的喝酒,时不时的,望向澡盆那边。
澡盆里的水溅出来不少,地上湿了一片,温光穿着黑色的铠甲,手里拿着他的配刀立于这一片水渍当中。
他时不时的用刀挑一挑田青仁的伤口,殷红的血顺着田青仁的衣裳流出来,流进澡盆里跟水混和在一起,澡盆里的水也变成了红色。
或许是被折磨的太久,田青仁已经不会呻吟了,不管温光怎么动他的伤口,他只是咬着牙关。
温光扔下刀,撸好衣袖,双手伸进澡盆里,直接把田青仁的头按进了水中。
田青仁开始蹬腿,澡盆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连串的气泡浮上来,温光一脸得意的笑,眼看着田青仁快不行了,他才提着他的衣领,让他呼吸两口空气,然后又一次把田青仁按进水里,周而复始。
田青仁被折磨的没了蹬腿的力气。
温光却是笑逐颜开:“田青仁,我瞧着,你也不想死,既然不想死,为何做下那样的事?之前大元帅给了你金子,你竟然不识好歹,收了大元帅的金子,还往齐国写这乱七八糟的信?”他从衣袖里掏出那封沾了血的,田青仁亲笔写的信出来,直接扔在田青仁脸上:“大元帅这辈子,最恨别人背叛,你竟然敢给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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