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缩到长案之下,轻轻的扯了扯苏畅的衣袖。
田青仁笑着道:“苏大人的阴谋,我虽然没有听过,但也能猜出一二;
。”他低头喝了口茶,抚摸着在夜色里闪闪发光的金锭:“既然能猜到一二,就不劳苏大人再说了。咱们以茶当酒,喝一杯吧。”
苏畅与田青仁共饮,能得田青仁这样一个知心的人,倒也是苏畅的荣幸。
喝了几杯茶,苏畅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此次你收了大元帅的金子,那齐二成的死因?你打算如何向齐国国君交待呢?”
“如实说。”田青仁斩钉截铁,茶碗里的茶,他一饮而尽,态度坚决,让苏畅不禁竖起大拇指,可又叹气:“如此,倒成全了我的计划,可你怎么办?大元帅自然不会放过你的,还有这金子…….像是烫手的山芋…….你见过温光的凶狠,可你却没见识过大元帅的凶狠,我刚进军营的时候,有一个人偷了大元帅身边的玉佩去卖,大元帅砍了他好几十刀,何况,如今是两锭金子呢……..”
“苏大人,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只是,我有一件事想请求苏大人。”
“你说。”
“明日,我想下山一趟,找一个可信赖的人,把这金子,还有我写好的书信,一块交给齐国国君,那信上,我写了齐二成的死因,想必国君收到信,便明白了真相,大元帅企图袒护温光,企图撒谎,到时候,就会被揭穿。”田青仁望向帐外,豆子站的笔直:“如今我正在风口上,一个人下山,会被他们注意,不如带上豆子一块,还可以掩人耳目。”
“不如,我跟你一块去吧。”芙蓉自报奋勇。
田青仁摇摇头:“温大人他一向视四号为敌人,若我跟四号一块下山,倒引他注意,不如带豆子。还安全一些。”
“那行,明日,你跟豆子下山去吧,只是早去早回,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苏畅拍了拍他的手。
田青仁点头。
果然,次日一早,田青仁便带着豆子下山去了丰城。他紧紧的握着书信还有那两锭金子,那是真相。
苏畅这日无军务,出了齐二成那样的事,温光也老实了几天,并不敢时时刻刻到苏畅帐里找麻烦了。
芙蓉却有些着急,她几次三番的出了帐房,不停的踮脚朝着山下张望。
山间有些雾气,她什么也瞧不清,更瞧不见田青仁与豆子在哪,只有不停的来回踱步,走了一圈又一圈,帐外的草都被压的起不了身。她的手心都出了汗。
“白氏…….”苏畅叫她。
“有事吗?”芙蓉答话,一双眼睛却滴溜溜的往丰城的方向望去。
“白氏。”苏畅又叫了一声。
芙蓉只得进帐。
“外头凉,阴天,今日像有暴雨。”苏畅闷声道。
“你怎么知道?”芙蓉不禁纳闷。她在帐外走来走去的,不时抬头看看天,今日是阴天,她瞧出来了,可苏畅并没有出帐,早饭之后,就坐在帐里发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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