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却是淡淡的笑。
苏畅道:“豆子,没事,这不是找到我们了吗?咱们快些回去吧。”
三人一道回了帐房;
雨水渐渐停了,只有细小的雨滴时不时的落下来,砸在帐上,“啪”的一声溅开。
芙蓉提着铜壶冲了几杯枣茶。暗红色的枣子在白瓷茶碗里打着转,很是漂亮。
豆子把拔回来的蒿草用凉水冲干净,又点了几根柴火把上面的水份烤干,烤了不多时,蒿草的味道弥散开来,帐里的蚊子受不了这气味儿,纷纷飞走了。
帐里没有了蚊蝇的嗡嗡声,倒是惬意不少。
芙蓉递了杯茶给苏畅。
苏畅接过去,只是看了看,并没有喝。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喝这枣茶吗?”芙蓉盯着他。
苏畅指了指碗沿儿,芙蓉一看,脸便红了,冒雨回来,忙着冲茶,她并没有洗手,因为她全身沾泥,手上也不例外,如今倒了茶,连碗沿儿都沾了泥,难怪苏畅介意。
芙蓉端过茶碗,用手轻轻一揩,把泥水揩去,又吸吸鼻子:“好了,喝吧,不干不净,喝了没病。”
“四号,你以前没有这么不讲究吧。”苏畅直摇头:“谁说不干不净喝了没病,这里是边疆,比不得京城,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喝进肚子,万一肚子疼了,或是腹泻,咱们军营的草药可是少的很,到时候,就要承受痛苦了。”
“人家辛辛苦苦给你冲好的茶,你竟然不喝。”芙蓉有些失落,端过茶碗想把茶倒了。
她脸上轻微的表情被苏畅看到,苏畅不想她失望,便抢过茶碗道:“或许你说的对,不干不净,喝了没病,我英俊潇洒,武功高强,身子壮的很,莫说这碗沿儿上沾了些泥,就是喝一碗泥,我也没事。”他刚要喝,芙蓉便夺了过去,倒了茶水,又洗净了手,重新给他冲了一杯:“明明不能喝,你还要喝,万一喝的腹泻,我可不给你熬药。”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帐里茶水飘散,蒿草氤氲开来。
豆子准备好了洗澡用的东西,只说雨停了,苏大人身上也湿了,应该去洗一洗先。
苏畅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也的确需要洗一洗,于是便由豆子伺候着去泡了澡,这洗澡的地方,正如豆子所说,里里外外全是男人,甚至连搓澡的,也是老头,苏畅轻声交待豆子,让他提些热水去,然后给帐里的澡盆放上热水,让芙蓉她好好的洗一洗。
帐房里,唯有一等兵有此待遇,可以来澡堂洗澡,也可以在自己帐里洗。苏畅把这待遇让给了芙蓉。
豆子点头答应,又问他:“苏大人,四号为什么不来咱们这里洗呢,帐里地方小,而且,澡盆也小,洗着多有不便,不如我把他叫来,跟苏大人一块洗怎么样?”
让芙蓉跟自己一块洗?这个主意,让苏畅十分欣喜,可他不敢奢望这样的画面,只是交待豆子:“四号他刚来军营不久,而且,胆子小,爱腼腆,来这里洗多有不便,你还是把热水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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