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苏畅;
苏畅不急不慢的道:“卑职的确多给了那牡丹一锭银子,正如温大人所说,因为种种原因,牡丹她不愿意伺候温大人,但卑职知道,这些姑娘当中,温大人最喜欢牡丹,为了不让温大人失望,所以卑职才……但卑职肯定不是买通牡丹,卑职给牡丹银子时,其它五位姑娘也在,牡丹姑娘收了银子,我们所说的话,也无非是好好伺候各位大人,这些话,几位姑娘都可以作证,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叫那些姑娘回来对质。”
“温光,你还有什么话说?”
温光底气不足,又想推卸责任,苏畅,他是赖不上了,转念一想,脱口而出:“都是大人你,为什么要叫那些的姑娘来帐里接客,若不是大人出这主意,我怎么会失了身又失了时辰?”
大元帅气的差点吐血,转身又拿了个铜烛台握在手里,觉得不过瘾,低头脱下靴子,隔着长案将靴子砸向温光:“本大人出银子让你们爽快,你倒当起贞洁烈妇来了?别人为什么不迟就你迟,如今还赖在本大人头上。从明天开始,温光你,围着这成百上千的帐房跑两圈。直到长记性才算完。”
“大人,不好吧?”温光面露难色:“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一等兵,因为这等事,罚我围着帐房跑两圈,那么些士兵都看见了,我颜面何存呢?”
“你倒底是跑,还是不跑?”
“我跑。”
温光颓然出帐而去。
熊熊的炭火炙热的燃烧。
苏畅心里有一丝快意。
大元帅叹了口气道:“以后你也不用帮这个温光说话了,直是越来越不像话,你帮他求情,他反倒诬陷于你。对了,苏畅,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派个人去把牡丹给杀了?”
“大人何出此言?”苏畅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虽然牡丹是青楼女子,可那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大元帅喝了口茶,慢慢的咽了,表情有些复杂:“这个女人,竟然敢勾引温光,害的他延误军情,留着不是祸害?不如杀了干净。”
大元帅还是有心袒护温光,他延误了军情,不过是得了一顿训斥,外加围着帐房跑圈,这对温光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可牡丹竟然要被处死?
苏畅有意帮她求情;“卑职觉得,此事不妥。”
“为何?”
“大人想想,咱们在军营里累死累活,偶尔找个姑娘来陪一下,也算放松,的姑娘迎来送往,吃的就是这口饭,所以牡丹姑娘在床头有些手段,也并不能怪她,只是为了讨生活而已,大人若因此杀了牡丹,以后的女子们,谁还敢伺候咱们,即使强行叫了她们过来,估计个个呆若木鸡,还有什么意思?”苏畅一面说,一面打量着大元帅的脸色。
大元帅听了苏畅的话,拍案而起,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说的甚是。不杀便不杀吧。只是温光他吊儿郎当,教齐国人打仗的事,得辛苦你了。”
“卑职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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