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不是说了,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多看点书,总有好处。”苏畅喝了一口茶:“这书上还有救死扶伤的法子呢。”他头也不抬,分明没有看到那只可怜的鸽子。
“既然书中有救死扶伤的法子,那苏大人把这烤熟的鸽子救活吧。”芙蓉带着哭腔把鸽子放到苏畅面前,苏畅显然吓了一跳:“这是咱们的鸽子?白氏,你怎么把它烤熟了?”
“这哪是我干的。”
“这是谁干的?”
“温光。”
“温光?”苏畅再也看不下医书,而是小心的捧起鸽子,鸽子被完完全全的烤熟了,还散发着一股肉香。
这鸽子跟了苏畅很久,就像家中的一份子,苏畅闲暇时,会撒些米粒给它,本以为在枯燥的军营里可以做个伴,没想到,这鸽子命运多舛,被温光给盯上了。
“苏畅,你是不是文武双全,武功高强?”芙蓉抹抹眼角的泪。
“是。”苏畅点点头。
“那……”芙蓉起身,从苏畅的床铺下翻出一把刀来:“那你还不去把温光切了给咱们的鸽子报仇?”
苏畅握了那刀,人却没动:“白氏,温光又不是西瓜,咱们能把他切了,至少大元帅那里,虽然对温光失望,可温光毕竟跟了他那么久,若咱们因为这鸽子害了温光,大元帅肯定会责罚下来;
。咱们得小心行事,从长计议。”
“怎么从长计议?难道,让豆子端点酒来,咱们配着酒,把烤鸽子吃了么?”
“我有办法。”苏畅笑笑。
“什么办法?”
苏畅只是不说。不管芙蓉怎么问,他只是不吭声。
傍晚,天下了一场小雨。草地微湿,空气滋润。
苏畅骑马往山下去了。
芙蓉与豆子找了个山坡,挖了个小坑,把鸽子给埋了,埋了鸽子,二人坐在山坡上怅然若失,这鸽子,以后再也瞧不见了,再也不能逗它玩了。
芙蓉捡了根树枝,轻轻的在地上划拉着,时不时的写出温光的名字来。
豆子很快伸出手,把地上的字擦去。
芙蓉正在诧异,却发现温光带着一个随从笑嘻嘻的前来。
他穿着黑色的盔甲,一双牛皮高靴,手里还拿着一个马鞭,马鞭是涂了油的,又潮又软。
他故意在芙蓉与豆子面前停了下来,手里握着马鞭,皮笑肉不笑的道:“四号,豆子,你们跑到这山坡上做什么?”
“我们……”
“肯定是苏大人下山去了,你们两个不好好守帐,出来偷懒的吧。这会儿雨也停了,你们怎么不在山坡上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黑蘑菇的,好做了汤给我喝?”他一副挑衅的模样,举着马鞭要打下来,豆子赶紧护住头,芙蓉虽心里生气,可知道温光一向爱欺负士兵,所以此时,也不便发作,只能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拉着豆子要走。
温光却拦住了:“不要走啊,我常在这山头上练习甩鞭,平时还没什么观众,这会儿正好你俩在,你们看看,我甩鞭甩的怎么样。”
甩鞭,一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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