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是温光,他不时的在盯着苏畅。
这么大一包东西,可是碍眼的很。
“若是把这东西缝进马肚子里……然后赶马下山,应该可以吧?”苏畅自言自语,又摇头:“若马肚子里藏了东西,那…..马不就死了,还怎么下山?”
“把这些东西缝在身上带着下山呢?”苏畅直摇头:“这些证据缝在身上,万一路上掉了被人看到,那可非同小可。”
想来想去,脑子里纷乱如麻。
芙蓉翻个身,打了个呵欠,眯眼问苏畅:“什么时候了?”
“卯时。”
“卯时?”芙蓉不禁从床上蹦了起来:“苏畅,才卯时,你怎么还不睡?坐那念叨什么呢?”
“我睡了,只是醒的早。”
“原来是醒的早啊。”芙蓉翻身,又呼呼睡去。
一直到天大亮,太阳升到帐顶。
芙蓉才揉揉眼睛坐起来。
苏畅依然靠着长案一动不动,嘴里念念有词。
他眼圈发黑,看上去很憔悴。
“苏畅,你还没睡?”芙蓉打着呵欠。
“你起来啦?”
“恩,睡的真香。”芙蓉伸伸懒腰。
“唉,果然是不知愁;
。”苏畅低下头,将那些证据一一收起来,用油纸包好。
早饭端上来,芙蓉吃了一个包子,喝了半碗粥,撑的打饱嗝儿,苏畅却什么也吃不下。
“苏畅,你快吃饭吧。”
“我吃不下。”
“我知道你为什么发愁。”芙蓉指指那个油纸包:“不就因为它们么?”
苏畅点头。
“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芙蓉拍着胸脯。
“白氏,你是开玩笑的么?这些东西,我都没办法送出去,你有办法?”
“当然了。”芙蓉一脸得意:“我的办法可多着呢,你吃了饭我就告诉你。”
苏畅只得艰难的捡个包子吃了。
芙蓉已换好了衣裳,将头发束了起来,穿一双轻便的鞋子,将油纸包用毯子一裹,系在肩膀上便要出去。
苏畅赶紧拦住:“白氏,这里面的东西,可是要命的东西,你就这样背着出门?”
“对啊。”
“你不怕……你不怕被别人看到?温光他们可是时时处处在盯着咱们呢。”
“你没听说吗?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不能去天香楼,我可以去。反正,我跟天香楼的掌柜很熟。”芙蓉拍着胸脯保证:“这事肯定给你办成,你就在军营里等我的好消息吧。”
苏畅不放心,本想拦着,可芙蓉坚持要去,苏畅只得让豆子跟着她,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刚出帐篷不远,便遇到了温光。
果然是冤家路窄。
温光在帐外放了个圆木桶。木桶里是热气腾腾的水,他无比惬意的躺在木桶里,由小兵伺候着擦身。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遮羞。
芙蓉有些不好意思。叫上豆子,两人快速的从木桶旁边溜过,如做贼一般。
“那不是四号吗?”温光顿时来了精神:“那不是专门给大元帅做饭的四号吗?四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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