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光直接给了他一脚:“我还不够惨吗?如今有何脸面吃苏畅的鸽子?净出馊主意。”
七等兵只得住嘴。
山脚下有朦胧的雾气。
丰城冬季寒冷。
一到春季。雪水化了,直接流进城里。丰城又极湿润,而到夏季,丰城上空总是围绕着缠绵的雾,所以多雨潮湿,能见度很低。
离一百米上下,就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了。
马贼似乎知道苏畅会带兵来似的,齐齐聚在丰城西口。
丰城老百姓多灾多难,寻常时候也没什么好日子过,如今又遇上马贼,看样子还是训练有素的马贼,丰城百姓更是惊慌,一个个关紧了大门,大气也不敢出;
苏畅在离马贼十米远的地方停住了马。
那马贼见苏畅领着兵来,似乎并不害怕,只是挥了挥鞭子,全部人后退,又让苏畅过去。
苏畅策马过去,离身后的兵越来越远。
因为雾气,士兵看不清马贼跟苏畅在干什么。
也没有打斗声。
约有小半个时辰,打斗声渐起,不多时,十来个马贼全都躺到了地上,身上流血,死相狰狞。马贼所骑的马倒不错,苏畅把马赶回了军营。
温光惊的合不拢嘴:“什么?你说,苏畅没用一兵一卒,他自己上前,就把那些马贼打的落花流水?十来个马贼全部死在苏畅的刀下?”
“是啊温大人,苏大人收拾了马贼,把他们的马也赶进了咱们军营呢,上好的马匹,大元帅见了十分欣慰,说是苏畅不费一兵一卒,就大获全胜,果然是他大元帅的手下。”
温光颓然坐在椅上,一双眼睛登时如死鱼眼一般:“怎么可能?我跟那些马贼过了招儿,他们的功夫,绝不在我之下,而且,还善于用计,苏畅的武功虽比我高些,可也不会这么轻松的就把马贼打死了吧?难道苏畅他有神助?”
苏畅帐里。
芙蓉已熬好了一锅汤给他留着。
见苏畅安然无恙,她自然欣喜:“你常说自己武功高强,看来是真的。那些马贼都不是你的对手。”
苏畅脱下盔甲,取下佩剑,由豆子伺候着洗了把脸,然后交待豆子好好去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豆子答应着去了。
帐里只有芙蓉与苏畅。
他坐于长案之后,忧心忡忡的道:“你真当我打败了那些马贼?”
“什么意思?你不是连马贼所骑的马都掳回来了吗?”
苏畅摇摇头:“这些马贼能打败温光,自然功夫高强,且我也看了他们的武器,无论刀剑,都是极好的,温光败的这么惨,按常理,我不会胜的这么突然。”
“那是?”
“这些马贼叫我过去,隔着浓重的雾气,士兵站的远远的,并看不清我们,马贼告诉我说,他们是京城里皇帝派来的,军营里不好往外传消息,他们肩负皇上所托,特意来问问,我有没有掌握大元帅私通齐国的证据,还有军营的账目之类。”苏畅喝了口茶,端着茶碗有些发呆。
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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