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生生的。
他失血太多,大夫说,三号的手被打废了,流血不止,如今从军营里走回来,已是不易了,真是命大。
芙蓉很担心二号,见三号醒了,不禁问他:“二号呢?三号,你们不是去军营领赏了吗?怎么你受了伤回来?二号去了哪里?大元帅为何会跟你们过不去,为何要伤你们?真想伤害你们,为何又让轿子抬了你们去?二号怎么没有跟你一块回来,他怎么了?”芙蓉心里突突的跳,说话也颠三倒四的;
甚至,她又端着蜡烛去天香楼门口找了一圈,四下照照,确认没人,她才关门回来。
三号嘤嘤的哭。只是不说话。
芙蓉给他端了药,心里实在放心不下,三号的药没喝完,芙蓉便又问他:“二号呢?怎么不见二号回来?”
掌柜的坐在椅上,一脸严肃:“四号,你且让三号冷静冷静。二号应该不会有事的,他与军营的人又没有瓜葛,军营的人应该也不会为难他。”
三号喝完药,躺着养养神,盯着桌上的一盏蜡烛就哭起来:“大元帅叫我去,不是什么赏赐,他问我,那晚的宴席是不是我做的,都是我不好,邀功心切,又急着表现,想着大元帅一高兴,赏赐我些什么,我也好娶一房媳妇,所以,我就把四号的功劳记在我的头上,只说那宴席是我做的,大元帅在帐里跟周大人喝酒,让我去做菜,还做那晚的菜,我哪里做的出……开水白菜也做砸了,大元帅生气,说我不尽心,我只能说,那晚的菜不是我做的,大元帅说我骗了他,让人把我的手打坏了…….”
掌柜的叹气。三号的手露着森森白骨,难怪先前听到敲门声,是那么无力。
芙蓉恍然坐于桌边,盯着床单上的血迹悠悠道:“那二号呢?二号怎么样了?大元帅为什么让二号去军营里,他又不会炒菜做饭。”
听此话,三号又“嘤嘤”的哭起来,他本想以手捂脸,可手疼的举不起来,只能无力的垂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三号,你倒是说说,二号他怎么了?”芙蓉有些着急。
“二号是不会做饭,可大元帅叫他也不是去做饭的。二号…….二号不是大元帅叫去的,二号是……他是……”三号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烛火炸开,屋里很快暗了一下。
“二号去军营里,是因为周大人瞧上了他。”
掌柜的骇然;“周大人……那晚来的周大人?他不是个中年男子吗?怎么,什么叫他看上了二号?”
“掌柜的这么聪明一个人,如今怎么糊涂起来了?”三号无奈的道:“周大人是那晚的中年男子,那晚他来用饭,可不是咱们二号给端的菜,这周大人对什么窑姐儿没有兴趣,倒是对咱们二号牵肠挂肚的,大元帅为了奉承他,才让二号去的……你们也知道,咱们二号,虽然不喜女人,只喜男人,可并不喜欢周大人那样的男人……何况是被逼迫的。”
“那二号呢?”芙蓉盯着三号;“你回来了?怎么没有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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