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那人回过头来,指着一个破旧的床,示意芙蓉坐上去。
芙蓉有种屈辱感,雪里泛着寒光,那人立于门口,她在屋里,倒看不清那人长相,只是跑了这么远的路,还让她去床上,难道?芙蓉脑里飞出四个字,宁死不从。
茅屋里有腐败之气;
桌子,椅子,还有一套茶具,像是有人来过,而且,床虽旧,四腿不全,可床上有一双棉被,看棉被的成色,倒有八成新,难道有人在此居住?芙蓉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若有人在此居住,门口怎么会悬有蜘蛛网呢,这里,肯定是荒无人烟的,自己命运多舛,如今落在贼人手里,只能自求多福了。只希望自己死的别那么惨,可自己死的惨不惨,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唉,事情太突然,如果自己真这样死去,恐怕是连一句遗言也留不了了,芙蓉心里暗淡,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人又指指床,示意她上去。
芙蓉从地上爬起来,溜墙根站着,只是不动。
那人走过来,一双手朝芙蓉脖颈处摸去。
芙蓉躲闪,那人以手扶墙,挡住了她的去路,又一次伸出手来。
芙蓉无处躲避,唯有喊着:“你这色狼,你放开我,我誓死不从,你妄想占我的便宜。”
那人不顾芙蓉说什么,他双手搂着芙蓉,把芙蓉抱了起来,然后给她脱了鞋子,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又给她盖上棉被。
一股暖意袭来。在马背上颠簸太久,如今连这床,都是摇晃不平的。
芙蓉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敢看那人,又忍不住不看。
那人放好芙蓉,开始解他自己的盔甲。
“你若想非礼我……..便是打错了主意,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芙蓉故意大点声,可心里空虚紧张,想来自己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搭救,惶恐,声音也低了几分:“你还是放我走吧……”
那人不动声色,没有再解盔甲,而是在茅屋的角落里抱来一捆柴,找了火石来打着火,点燃了柴火放在床边。
熊熊的火,那人又拿脚踩了踩,让那火小点。
不然这茅屋都可能被点着。
屋子里暖和起来。
此时若是没有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危机感,芙蓉倒是想在这床上睡一觉,又暖又累,歇一歇,真舒服。
可面前这个人让芙蓉不放心,她无从防备,只是睁着警惕的眼睛望着他。
看火势差不多了,那人又开始脱盔甲。
“你别脱衣裳。”芙蓉叫着:“你若脱衣裳,我…….我…….我就去死。”
她试图撞墙来吓他,可墙都是茅草堆的,撞一下,软软的,还很舒服,她没法子了。只得缩在床角,双手抱膝,不停的嘟囔着:“你别脱衣裳,你别脱衣裳……我是不会让你得手的。”
那人被她唠叨的没有办法,只得停了手,先取下了帽子:“白氏,就你这长相,谁能鼓起勇气对你下手?你别嚷嚷了行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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