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对他忠心。”
芙蓉许久无言。
大元帅信上那几个字,清晰无比的印在她的脑子里,此时她脑子里如同浆糊,杨家成亲的喜悦,此时已无影无踪。她望着那团炭火,心里却冷的发慌。
“如今朕也不能判断苏畅是不是变节,若他没有变节,那明日一切照旧。如果他变了节,明日的事,自然不能成,到时候,朕不但除不去大元帅,反倒给他送了一员猛将,这事就更麻烦。”皇上双手支头,很是疲惫,他没有看芙蓉,而是盯着他脚上穿的蝴蝶飞花靴子闷声道:“若苏畅他真的变节,不但他,甚至连苏府,都要查抄,芙蓉,到时候,朕就对不住你了,你,不会怪朕吧?”
芙蓉的眼泪落下来;
。事态严重,她又不知道真相,如今蒙在鼓里胡乱猜想,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
“芙蓉,你不会怪朕吧?”皇上问她。
芙蓉没吱声。
两个时辰过去了。小太监们跑上来换炭火。
皇上与芙蓉都是默默的坐着。谁也不愿意再说话。
芙蓉回去时,天已黑了。
几只乌鸦从她头顶飞过,发出尖锐的叫声,这声音吓的京城的人纷纷捂着头逃跑,芙蓉却像是傻了一样,跌跌撞撞的,踩着雪而行。
冰雪深厚。
芙蓉的裙角湿了一大片,甚至后来,裙角结了冰,每走一步,都分外艰辛,她的鞋子已然湿透,脚也冻的没有知觉。
可更没知觉的,是她的头脑。
在她心里,苏畅不是那种没有节操的人,可如今,他明明跟大元帅一块陷害了赵副将。
或许,他是无辜的,可万一他受不了诱惑,向大元帅投诚呢?那怎么办?皇上真的会杀了他吗?
芙蓉甚至不敢想,越是不敢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的浮现在她的头脑当中。
她不得不蹲下身子,捧起雪水洗把脸。
天太冷。
刚到晚饭的时辰,京城里已空荡荡的了。
这京城又凉又硬,犹如鬼城,沿河的灯笼受不了冷风的袭击,一盏一盏的次递灭了。河水也不像夏季那样,欢呼着,跳跃着,翻着花往前奔,河面上结下厚厚一层冰,像一面镜子。
难得一个挑着担子的老者从芙蓉身边经过,走出几步,觉得芙蓉失魂落魄的,便又折了回来,将担子放于地上,安慰芙蓉说:“这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冷的天,在河边徘徊什么?”
芙蓉不接话,也不吭声。
“你这姑娘不会是想投河吧?还是,就是一个哑巴呢?可怜见的,快回去吧,如今就是想投河,你也投不了了,这河面上的冰,有两三尺厚,你这小身段,也没法把冰面砸个窟窿啊。回去吧。”老者挑着担子走了。
芙蓉接着往家去。
寒风凛冽。
春娘给大门口点上两盏灯,灯影昏黄间,她左顾右盼,心里极为担心。
她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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