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芙蓉决定去找青儿说话。
青儿在做荷包。
窗口,清晨的阳光明媚而温柔的照着她水红色的衣裳。
青儿一丝不苟,甚至头也没抬。
芙蓉脚步轻轻在窗口站立,隔着乌木栏杆看了一会儿,青儿觉察到窗口有阴影,抬头一看,是芙蓉,赶紧迎她进屋。
青儿绣的是比目鱼荷包,见到芙蓉,她小心的把荷包藏在身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窗帘白净,屋子里也是一尘不染,身着水红色衣裙的青儿,此次看着娇艳欲滴。
芙蓉笑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瞧着你的活计做的不错;
。”
“姐姐的手艺才是最好的,我听说这京城里的夫人小姐,凡是大户人家的女子,都喜欢到姐姐的衣铺里做衣裳,我的这点手艺,实在不值得一提,不过是闲来无事,做一做荷包,打发一下时间。”青儿羞涩的低头,像含苞待放的莲。
犹记得初见青儿时,她并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在苏府里住久了,她也改了性子,如今竟然连针线也做了起来?
芙蓉拉着她的手道:“青儿,我记得葫芦同我说过,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一个极有才的……..女孩子,只是在苏府这些天,倒没有看你弹过什么琴,横竖,那高雅的东西,我也不懂,不过下棋,我倒懂一点点,如果你闲的无聊,倒可以去找我,咱们下下棋也好,时间就易过了不是吗?”
青儿笑起来;“姐姐,你可不要再提什么琴棋书画的事了,当时总说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怕苏家人瞧不起我,所以才天天挂在嘴上。其实……我自幼不得我爹喜欢,琴棋书画的事,怎么会轮到我身上?我根本不是什么有才的女子…….做做针线,才是我力所能及的…….”
太阳渐渐升高。
窗边也变的亮堂起来。
帘子后面有个黑影,像是有谁在那偷听。弓着腰,犹如虾米。
“葫芦,还不出来。”芙蓉厉声道。
葫芦只得一步一顿的进屋:“大姐,隔着帘子,你也能认出我来?”
“谁像你一样那么爱偷听。”芙蓉白了他一眼。
葫芦笑笑:“大姐,苏府的下人说,苏老爷的客人到了。”
“当真?”
“当真。”葫芦拍着胸脯。
如此,芙蓉也不便再与青儿说下去,苏府的下人传过信的,说是若客人来到,苏老爷希望芙蓉去偷看一番。
芙蓉走在前头,葫芦跟在她身后下楼。
“葫芦,你陪着青儿说话不就行了,何必跟着我?”
葫芦小声说话,不忘四处张望,简直跟做贼一样:“大姐,我顺道儿也去看一看,苏老爷的客人,到底长什么样。”
如此,只得让他跟着。
苏府中堂。
白玉兰油绿挺拔。
苏府下人守在门口。另有端茶的丫鬟进进出出。
见芙蓉来了,苏府下人赶紧摆摆手势,顺着他手的方向,芙蓉缩在中堂廊下,隔着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