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活计,就回白家了,所以并没有其它的事。芙蓉姐――”小巧拉着芙蓉的手:“你说,胡老爷不会真的派兵把小酒馆铲平吧?”
小巧最害怕的就是这一点,以至胡老爷每次威胁她,甚至使劲拧她的手腕,她也不敢吱一声,只是默默的忍受;
可是如今芙蓉得罪了胡老爷,若胡老爷报仇,会不会真的像田三说的那样,分分钟就能把小酒馆铲平呢?
芙蓉拍着胸脯道:“小巧,你放心吧,胡老爷敢把小酒馆铲平,我就在小酒馆的位置挖个坑把他埋进去。”
小巧“扑哧”笑了。无论如何,想到胡老爷被芙蓉打的落花流水,她心里还是很畅快,就像聚积在她头顶的乌云,突然的散开了一样。
“谁要挖个坑把胡老爷埋进去?吹这么大,不怕闪着舌头?”是杨老爷子的声音。
杨家人也有些担忧,芙蓉打了胡老爷并田三一顿,倒是出了口恶气,可胡老爷万一卷土重来,那该怎么办?
杨家人着急忙慌的过来商量主意,杨波本不想来,却经不住杨老爷子一直拉着他,看到小巧,他便关切的安慰起来:“若有下次,你无论如何不要忍着,即便小酒馆不开,也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小巧感激的流泪。
“说大话。”杨老爷抽着烟锅子道:“不开小酒馆,咱们喝西北风,如今要想的是,如何才能……那个…….保住咱们的小酒馆,万一胡老爷带人来闹事呢?”
春娘给菩萨上香,跪在蒲团上求菩萨的保佑。
可对于杨家人来说,这太虚无缥缈了。
“下次胡老爷再来,还让我大姐用黄瓜抡他们。”葫芦拍着胸脯:“算我一个。”
杨老爷子很是嫌弃的道:“算你一个?你还没有跑到跟前呢,就被别人一脚给踢出来了。”
茶茶已去了苏府一趟,如今满头的汗,坐在中堂里擦着。
芙蓉让她去苏府里问一问苏老爷,这京城的官员当中,可有什么姓胡的。
至少,先打听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也算心里有底。
况且,苏老爷在京城为官多年,虽官职不高,但上上下下的官员,他还算熟悉。
茶茶喝了口茶道:“苏老爷反复回忆了,说是…….京城的这些官员里,倒有三四位姓胡的,我问他可有姓胡的,还胖乎乎的,苏老爷又说,这几位姓胡的大人,都不瘦,只是不知说的是哪一位。我问他,哪位姓胡的大人,随从叫田三?苏老爷说,这他倒不清楚了,每日朝堂里,都是大人们之间的交往,什么随从之流,自然不得见,也无从知道。不过,他可以帮忙问问…….”
茶茶的话没说完,杨老爷子已吓的屁滚尿流,差一点从椅子上秃噜下来:“芙蓉啊,这回你可惹了马王爷了,这京城姓胡的大人有三四位,咱们这样的老百姓,惹着了哪一位胡大人,都够咱们喝一壶的,我就说,那么胖的人,一看就极尊贵,你们非要去捅什么马蜂窝…….”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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