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洗澡,你问问芙蓉会不会,芙蓉,你会吗?”
芙蓉脸一红,这种问题,自然羞于回答。
杨老爷子也深感自己问的唐突,他的话又落到杨波身上:“以后再这么神神叨叨的,出了什么事,我跟你娘以后依靠谁?真是炒菜把脑子炒糊了。”
杨波以手支桌,头上大滴的汗落在桌上。并不是因为天热,而是因为身子实在虚弱。
芙蓉有些担心,说好不那么明目张胆的关心他,可还是忍不住问道:“杨波,你没事吧?若是身子不舒服,便回去休息吧,你这么虚弱,怎么能在小酒馆里忙活呢?”
“我说也是,银子是挣不完的,三五天不开门也没有什么,把身子养好要紧;
。”杨老爷子附和着道:“我这一生两个儿子,大儿子是成天想偷懒,让他干一天活,他能嘟囔一个月,二儿子呢,又歇不下来,发高烧的时候,也不忘炒菜的事。”
“我没事,你们放心好了,如今高烧已退了。”杨波坚持要去厨房做菜,芙蓉与杨老爷子哪里能拦的下。只得由着他。
小酒馆里又恢复了平静。
杨波炒菜,买菜。
芙蓉擦桌子,算帐,端菜,倒酒。
井然有序。
只是二人的话,却没有以前多了。
很多时候杨波想跟她说话,比如,说一些关切的话,热不热,累不累之类,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他怕芙蓉误会,他怕给芙蓉带来负担。
有时候芙蓉想跟杨波说话,比如生病刚好,不要那么卖命,应该好好歇一歇,可总也说不出口。他也怕杨波会误会。
如此,有些尴尬。
半月之后,已是初夏。
树木繁盛,花香满地。
天黑的晚了,天亮的早了,小酒馆一天要经营八九个时辰。
这八九个时辰里,芙蓉与杨波各司其职,流水的银子花花的入帐。
前来吃饭的食客越来越多,杨波结合着京城人的口味,创制了许多菜品出来,排队等吃饭的人,络绎不绝。
偶尔,杨老爷子会来小酒馆里帮忙。
只是最近,一次也没有看到他。
芙蓉有时问及,杨波也是含糊其辞:“或许,他有别的事忙。”
杨老爷子有什么可忙的,如今又不是在石米镇放羊的年代了。
这日收工,太阳还很高。
杨波解下围裙对芙蓉说:“明日咱们休息一天,不用来上工。”
芙蓉惊诧:“咱们小酒馆的生意这么好,为什么要休息一天?”
杨波笑而不语。
芙蓉心里也摸不透他的想法。
直到次日早上。
天热人容易倦怠,宫里放假六天,说是有位娘娘庆生,阿哥们要去忙碌,自然不用上课。
葫芦兴高采烈的要睡懒觉,特别是早晨,太阳还没有完全探出脑袋,夏夜的凉气还在,正是睡觉的好时候,白家门口却传来“啪啪”的拍门声。
葫芦猛的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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