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脑子也不好用了么,怎么显的疯疯傻傻的。
她不放心,又去给菩萨上香。
菩萨哪里懂芙蓉的心事。唯有小巧知道。
半夜,芙蓉潜入小巧房里说话。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不知说给谁听,想来想去,还是说给小巧听最合适。
芙蓉兴高采烈的给小巧说了白天的事,小巧又是羡慕又是安慰:“好歹那簪子也送出去了,边疆日子难熬,苏公子看到芙蓉姐的簪子,总是一个念想,聊以度日,很快就回来了,芙蓉姐也算没有白辛苦一趟,只是大哭伤身,我知道苏公子走了,芙蓉姐心里难过,可是他还会回来的不是吗?总好过我这样守着不喜欢我的人。”
小巧声音涩涩的,提及杨波,她有些失神。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跟红色的烛光混合在一起,屋子里显的极为亮堂。
床头摆着几件衣裳,是小巧去酒馆里做工的时候穿的。
小巧将它们折的整整齐齐。
芙蓉不禁心疼的道:“小巧,你受了伤,怎么还能做这些活计?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叫春娘帮你么。”
“芙蓉姐,不碍事的,我不是接过骨了么?春娘还熬药喂给了我,我身上好多了,过两日,我想着去小酒馆里帮忙,如今春暖花开的,难熬的冬季总算过去了,酒馆的生意也一天一个台阶,杨波一个人撑着,实在辛苦…….”
“小巧,你养身子才最重要,小酒馆的事,不是由杨波打理吗?以前一品楼可比小酒馆大,他都能应付的。”芙蓉安慰她。
“可是我听说,当初芙蓉姐在一品楼帮忙的时候,一品楼的生意是蒸蒸日上,可是后来芙蓉姐离开了,改为杨波的大哥大嫂在一品楼帮忙,最后,一品楼可不是做不下去就关门了么?如今的小酒馆,是杨波一家人的生计,他们全家就靠此谋生,若是有什么不测,那可怎么办?”小巧担心的睡不着,想翻个身,身子却疼的厉害,她只得忍住,默默的咬着嘴唇,生怕芙蓉看见。
“小巧,你要听话,如今那些繁琐的事,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你要操心的,就是如何把你的伤养好。”芙蓉不得不提醒她:“只有养好了伤,你才可以去小酒馆,这事,我做主了。”
“芙蓉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吃苦吃惯了,这一点小伤,根本不碍事的,反倒是小酒馆的生意耽误不得。”小巧坚持已见,芙蓉实在没有办法,又怕她带着伤去小酒馆,便道:“你歇着,小酒馆,我找人去帮忙。”
“找谁?那人信的过吗?”小巧问。
“葫芦怎么样?”芙蓉想了想,她自己要给夫人小姐们做衣裳,茶茶的身子又不算好,而且成日思绪纷飞的,只有葫芦,才最合适。
小巧摇摇头,晚间吃饭,葫芦盛了碗粥,怕烫,碗掉地上碎了,他连自己的碗也端不好,如何去伺候人呢,小巧又不能明说,只得婉转的道:“芙蓉姐,春娘不是说了,过不久,葫芦要考秀才的,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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