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想了想道:“杨波,其实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
杨波脚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
“你若是喜欢我,你爹说咱们亲事的时候,你就不会跑走了。其实我知道,你爹肯定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他只是一片好心,想撮合咱们,但是喜欢二字,是撮合不来的。我也知道…….自己不配……咳咳…….”说到激动处,小巧脸上又红又肿:“你也不要担心,我是不会逼你的…….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以后我照常去小酒馆里做活,我不会说什么不应该说的,也不会做什么不应该做的…….”
杨波的脚步很重,或许是因为平车很重,或许是因为小巧的话,小巧已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只得道:“小巧,歇着吧,你刚接了骨,好好休养才是正理。有些话,以后再说吧。”
“如果这次我摔死了,我一定死不瞑目的。”小巧自己苦笑:“其实我没有什么要求,你们肯收下我,让我在小酒馆里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不敢有别的念头…….杨波,如果你觉得尴尬,就当先前你爹说的那些话,那些关于亲事的话,就当他从来没有说过吧。我不敢奢望什么亲事,只奢望能在小酒馆里呆着,哪怕是做活很累,至少每天可以看见你,我就很满足了。”
杨波突然有些难过,为什么难过,他也说不出口,或者,他一向都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至少每天可以看见你,我就很满足了。”这句话,他虽然没有说过,可他却那么熟悉,甚至感同身受。
当初在石米镇时,那时候芙蓉还在肉铺子里给别人卖猪肉,每天拿着砍刀挥来挥去,他那么奢望看到她,甚至,每日天不亮,他就想着,见到芙蓉的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他心里有什么想法,从来不敢说给芙蓉知道,甚至后来,芙蓉与苏畅含情脉脉,他看在眼里,能说的,也只是“希望你们过的好”。
这些年,他觉得,他跟芙蓉,好像越走越近,又好像越走越远。
他觉得抓不住她,她总会失去。
可他在悲伤的时候,又觉得很庆幸,庆幸有些话,自己憋在心里,从来没有敢说出口,因为没有说出口,所以还可以做朋友,如今能看到芙蓉,对他来说,已是庆幸的事。他已经很满足了。
芙蓉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恍恍惚惚的等着听推门声响起,可一直到天快亮,才发现杨波送小巧回来。
平车上的小巧脸色苍白,这让芙蓉惊慌不已,整理了小巧的床,又让杨波抱她进去,给她盖好毯子,又端来茶水。
小巧的嘴唇无一丝血色,或许因为骨折的地方刚接好,从杨家到白家一路颠簸,她身上犹如散架了一般。
听完杨波的叙述,芙蓉也吓了一大跳:“小巧,你真是太莽撞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你去做呢?我总觉得眼皮一直在跳,没想到你真的出事了。”
春娘也醒了,虽担心小巧的安危,毕竟如今小巧没有大碍,她又忙着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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