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拿着碗沿街乞讨了。
而杨波先前娶了阿英。又差一点为此丧命。
杨老爷子对于杨波的婚事,算是一再考虑,深谋远虑,不敢有失。
当初,他是瞧准了芙蓉的。
可芙蓉对他家杨波不冷不热,他几次上门求亲,春娘始终不肯松口,其实已算是拒绝了,杨老爷子不是不懂;
他本来瞧不上小巧。
一则小巧与阿英都是喻府的丫鬟,提及“喻府丫鬟”四个字,杨老爷子都有后遗症了。
二则,小巧是丫鬟出身,杨老爷子想着,给杨波娶个有点家底的,才算门当户对。
可京城的媒婆,他也找过几个,人家哪里理会他们这种半路来京城谋生的人,而且杨波这个儿子,在杨老爷子看来,纯属死脑筋,哪怕如今小酒馆生意好,挣下一笔银子,杨波也从不近女色,更不要提看上了哪家姑娘,他唯一看上的,或许只有那口大黑锅。
小巧日夜在小酒馆里忙碌。
擦桌子擦地,端菜洗菜算账,每一样都做的干脆利索。
杨老爷子暗里查看了很久,小巧从来不贪图柜上的一文银子,甚至,杨老爷子故意扔几两银子在她脚下,她也拿了去交给杨波,从不私吞。
杨老爷子对她刮目相看,是因为下雪天路不好走,小巧多次搀扶着他,有时候二人滚落到深沟里,小巧甚至不顾自己的安危,而是先问杨老爷子哪里疼不疼,有没有摔着。
有好几次,送杨老爷子回杨家以后,天都黑了,风雪交加,小巧冒着风雪回小车胡同,甚至,连杨家一口热饭也吃不上,做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也不是脑子一热,整个漫长的冬季,都是这样过来的,难得有人持之以恒,回想起当年在石米镇时,自己与王婶子放羊养家,省吃俭用还要被大儿媳妇挑毛病,杨老爷子的心里突然就温暖了起来。
春去秋天,干瘪的树枝冒出了新芽儿。
旧年开败的花也渐渐的长出了绿色。
本来生意平平的小酒馆,如今也门庭若市了,人也是会变的。
杨老爷子翻来覆去的想着,芙蓉是好,知根知底,可芙蓉好像对自己家的儿子并不热乎,反而跟苏府的公子无话不谈。苏府,那可是响当当的,杨老爷子自知斗不过,就连苏畅,在杨老爷子眼里,也是英气逼人,帅的方圆十里寸草不生,帅的不通人性,这哪里是杨波能比的?
再则,当年在石米镇,他对芙蓉一家也算不上好,甚至王婶子给芙蓉家端几个馒头,他都要跑过去抢回来,如此,面对芙蓉,他的底气也不足。
况且芙蓉一家如今跟皇上还攀上了关系,杨老爷子的底气就更不足了。
再想想小巧,平时有事没事就围在杨波身边,不但把小酒馆打理的井井有条,就是对杨波,也是一万份儿的热情,杨波的衣裳湿了,她赶紧升好炉子帮他烤烤,杨波的鞋子坏了,她点灯熬夜的做一双,甚至切菜的时候杨波伤到了手,她也紧张的一天去看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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