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要推辞吗?”皇上的声音高了几分;
。显然。他有一点点的不高兴。
如此,芙蓉也只得硬着头皮把话说完:“赵夫人并不敢推辞,只是央我问问皇上,可有回旋的余地…….”
“那不就是推辞么?”皇上从台阶上走下来,一直走到芙蓉身边,伸手扶住芙蓉所坐的椅子,他慢慢的俯身,他的脸离芙蓉的脸只有一寸,芙蓉不得不把脸扭到一边:“皇上,请…….自重。”
皇上笑了:“好了好了,朕不吓你,你接着说,赵夫人不愿意进宫的理由。”
“因为,赵夫人是一个爱简单的人,平日里在府上,种种花,拔拔草,听听丫鬟们说故事,一天就过去了,皇上或许不知道,平民百姓进宫一次,简直比过年还要隆重,不但五更天就要起床,而且提前好些天就得准备衣裳首饰,生怕打扮上有一点点的失礼,且进了宫以后,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要细细掂量,生怕没有分寸,惹了娘娘们不高兴,所以…….还求皇上收回美意。”
皇上盯着芙蓉,又收回目光,盯住他自己的脚尖,宫里这个大牢笼,莫说是普通百姓进宫需谨慎,就是他这个皇宫的主人,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上,也会有切身的体会,每走一步,每说一句话,都要掂量三分,生怕让人瞧了笑话。
芙蓉为赵夫人陈词,倒让皇上敬佩,没有几个女子敢在他面前如此利索的答话,就连平时爱撒娇的宁娘娘,皇上一冷脸,她也吓的屁滚尿流。
皇上浅笑着问芙蓉:“若朕不同意你的陈词呢?若朕坚持让赵夫人初一十五进宫一次呢?”
“皇上是万乘之尊,皇上坚持让赵夫人初一十五进宫,谁也阻拦不了。”芙蓉坚毅的道:“只是赵副将已在边疆效力,皇上又何苦为难赵夫人?”
“你知道朕为何让她初一十五进宫吗?”皇上乜斜着芙蓉,他本以为,女子是头发长见识短,哪里懂他的深谋远虑,没想到芙蓉却斩钉截铁的道:“皇上不就是怕赵副将在边疆不能好好进忠,所以才想着挟持赵夫人吗?初一十五进宫,皇上只是想确认赵夫人她安安稳稳的呆在京城里,这样,对赵副将,便是一个有效的牵制。”
皇上诧异不已,他没想到,平时看起来疯疯傻傻又有些倔强的白芙蓉,此刻竟是这么的聪明智慧,他本以为,宫里宫外的女子,每日所想的事,大抵都是衣裳首饰,可芙蓉刚才的话,分明说到了他的心坎上。如此,对芙蓉又高看了一分。只是他也有他的顾虑:“你既明白朕的苦心,为何还来劝朕?”
“皇上可以看的住赵夫人,就能看的住赵副将么,若赵副将有心…….像大元帅那样,又何必给皇上通风报信,且我细细观察过赵夫人,她不像一个坏人。皇上这么明显的目的,连我一个普通女子都能看的穿,更何况是赵副将,即便赵副将是个粗人,赵夫人肯定也明白皇上的意思,所谓用人不疑,皇上若坚持初一十五让赵夫人进宫,未免伤了赵副将的心。”
皇上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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