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取个好彩头。
葫芦抱着个海青色大碗吃了五六个汤圆,见茶茶不吃,便凑上去:“二姐,你吃不下吗?要不要我帮你吃?”
芙蓉瞪他:“葫芦,你有这么馋么?今儿是二姐的大事,你得让二姐先吃饱。”
茶茶哪里吃的下去。
或许是太过焦急,又或者,有些兴奋。等待她的,毕竟是一生当中的大日子。
白家里里外外收拾停当。
就等皇上来了。
有拍门声,葫芦赶紧去瞧,哪里是宫里人,却是卖丝线的小货郎,问白家需不需要丝线。
又有拍门声,葫芦跑过去一瞧,却是卖果子的,问要不要来二斤。
来来回回的,葫芦都没劲儿去开门了。
太阳升到头顶,还是没有宫里的消息,又过了两盏茶的功夫,太阳渐渐的落了下来。
当太阳光有气无力的照在白家房顶的时候,天暗了下来,围在白家门口等着看热闹的人也渐渐的散去。
大家都知道,宫里人不会来接茶茶了,若是接,上午就来了,为什么如今天擦黑,还是没一点动静;
茶茶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她由焦急到兴奋,然后是失落,最后是伤心。
她坐在中堂,望着袅袅娜娜的烟发呆。
早上春娘还拜过菩萨,说是祈求菩萨保佑,希望茶茶进宫以后,万事顺遂,这下倒好,茶茶连宫门口也去不了。
一层黑云笼罩在白家上空。
芙蓉去小车胡同探看过几次,分明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只得安慰茶茶:“或许是…….”
“大姐,你不必安慰我了。”茶茶的眼圈红了,取下簪子进了屋,关上房门,谁也不见。
一天到晚她都没吃饭。
春娘害怕茶茶又变回以前的样子,比如,不吃不喝,不苟言笑。时间久了,又会气息奄奄,那可是要命的事。
想到这些,春娘都觉得胆战心惊,芙蓉不得不安慰她:“春娘,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如今的事,还说不准,等等看吧。”
还是被春娘说对了。
茶茶又开始不吃不喝,饿极了,才会吃上一两个果子,整个人也变的恍恍惚惚,像是一下子老了七八岁,她才十几岁,本来是如花一般的年纪,可如今却显的颓废而苍老。
为了让茶茶吃饭,芙蓉狠心宰了杨老爷子送来的芦花鸡,香气扑鼻,可茶茶却看也不看。
葫芦夹一块鸡肉放进她碗里:“二姐,你多少吃点啊,你总是不吃饭,是要升仙么?”
茶茶的眼泪就滴进了碗里:“你们说,皇上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我,所以才不…….”
又是皇上。
茶茶嘴里只有皇上。
坐在亭子里望着鱼发呆,她会不自觉的喊皇上。
坐在抄手游廊看灯,她也会喊皇上。
甚至,桂花树要抽芽了,她捏着树枝,也会喊皇上。
整天都是皇上,以致葫芦听到“皇上”二字,就像踩了蚂蚱一样,赶紧跳开。
白家又开始请大夫,开始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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