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故意跟小巧寒暄。”
“爹,你想多了。”杨波哑然失笑。
“我没想多。”杨老爷子气鼓鼓的。
“你想多了,若有什么事。小巧自然会告诉我的,有我在,你还怕什么?爹,你肯定是天天去酒馆里闲坐,闲出毛病来了,我就说,以后你别去酒馆里了,免得胡思乱想,看谁都像坏人……..”
杨老爷子目瞪口呆;
他明明看到那个食客不怀好意,杨波却不信。
杨老爷子试图证明自己。
天没亮,他就“吭哧吭哧”的裹上大棉袄往酒馆去,深一脚浅一脚的,根本没有等杨波,他怕杨波阻碍他。
半晌午,食客纷纷前来。
穿皮大褂的,穿绸缎袍子的,还有牵着马匹贩货的,反正无论是做什么的,穿什么样的衣裳,每人进酒馆,杨老爷子都要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盯来盯去的,他眼睛都花了,腰酸背痛,只能扶门站着。
杨波不得不提醒他:“爹,你若实在闲的慌,回家帮我娘喂鸡好了,你这样来来回回的打量别人,是不礼貌的。咱们开门做生意,肯定什么样的人都能见着。”
“你懂什么,炒你的菜去吧。”杨老爷子白了杨波一眼。
盯了一晌午,什么也没发现。
杨老爷子不禁有些失落。
晌午饭都吃的闷闷不乐。
半下午的时候,食客稀少。酒馆里炉火正旺,上头坐着一壶水,火舔壶底,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外雪花纷飞,从外面看,酒馆也变的白皑皑的,只是烟囱里冒出的白烟向人们昭示着,这是一个歇脚取暖的好地方。
从早上就开始忙碌,难得食客稀少可以休息,小巧靠着柜台眯眼小憩。
杨波炒菜也累了,便靠着炉火打盹儿。
杨老爷子难得闲的无聊,便靠窗坐着,喝了一杯小酒,望着窗外的落雪发呆。
那一年,石米镇的雪也是这么大,风大的人睁不开眼,芙蓉病重,眼瞧着就不行了,可不知怎么的,突然又生龙活虎起来,身子一日一日渐好,如今竟然到了京城谋生活,而且自己家,因为得芙蓉的照应,也能到京城里立足。
若放在早前,杨老爷子想也不敢想,世事难料。想着背井离乡,一品楼倒了以后,他本以为杨家要一蹶不振,以后都难以讨到生活,没想到如今小酒馆的生意又开始蒸蒸日上,他心里有酸苦,也有自豪,想着想着,便伏在桌上不动了。
小酒馆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个穿长袍的男子,他四下看看,发觉酒馆极为安静,而小巧靠着柜台睡的正香,于是便伸出手去,轻轻摸摸小巧的脸,见小巧没反应,他便又摸了几下,一双手直往小巧领口探。
可能是他的手太凉,小巧一下子惊醒了,男子赶紧装出正正经经的样子来:“我要一壶暖酒,另外,上两个小菜。”
小巧迷迷糊糊的点头。
男人还没坐下,便被杨老爷子扔过来的酒杯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