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大姐的,可如今杨波又说不喜欢他大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想不明白,只是劝杨老爷子:“杨波都不喜欢我大姐,杨大叔,你就别来张罗了,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杨老爷子很生气,站台阶上跺跺腿上的雪,又呵了呵手,扭一扭冻的通红的耳朵道:“我爱白费蜡,你也管不着,不过,是谁说我们家杨波不喜欢芙蓉?你告诉我个名字,看我不去把她的嘴撕烂…….”
嘴撕烂……..葫芦心里一惊:“我得进宫了,不跟你说了。”他怕再说下去,哪句话不对,杨老爷子先把他的嘴撕烂了。
杨老爷子拦着他:“葫芦,以前咱们在石米镇的时候,我是对你不好,可当初你也不是让人省心的,还记得嘛,有一次我把你的屁股打肿了,可你四岁,就知道往我饭碗里放土疙瘩了啊。如今,就算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每次来,你大姐她们对我都是不冷不热的,她是不是根本不想嫁给我们杨波?”
葫芦垂下眉眼:“其实…….我大姐应该在生你的气,当初在石米镇的时候,你可没少为难她吧?王婶子给我们家送点吃的,你还把王婶子揍一顿呢,平时,你又爱说我姐的坏话,她怎么可能会对你热情?”
葫芦说完就跑,独留杨老爷子一个人在白府门口发呆。
的确。
他以前对白家人是不好。
白家出了什么伤心事,他还得踩着梯子爬墙上看笑话,难道白芙蓉是在记仇?
思来想去,他也不准备去白家了,而是转身回了家;
一回到家,就拿起剪刀跟斧头出了门,弄的一家人心里都没底。不知道他神神叨叨的又要做什么去。
又一日。
雪停。
风大。
葫芦拉开门,见门口空荡荡的,还有一点失望,难道杨老爷子坚持了那么几日就坚持不住了?他关好门,走下台阶,刚过转角,便撞见杨老爷子。
葫芦吓了一大跳。
这是杨老爷子吗?他还以为是哪个马戏团里跑出来的人。
杨老爷子没有穿厚棉袄,只穿一件薄薄的小褂,嘴唇都冻青了。
他哆哆嗦嗦的走到白家门口,搓着手呵气,想要说话,嘴上却是不利索。
葫芦望着杨老爷子的装备发愣。
杨老爷子为何在背后插那么些荆条?荆条有刺,扎在身上多疼啊。
葫芦脑海里跳过一个词,难道是负荆请罪?
他不敢耽误,推开门就去叫芙蓉:“大姐,大姐――不好了。”
芙蓉本来睡的朦朦胧胧,听到葫芦大惊小怪的喊声,她轻轻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葫芦的大惊小怪,芙蓉早就见怪不怪了。
“大姐――大姐――”葫芦站廊下拍着芙蓉的窗子:“大姐,不好了。”
“说。怎么了?”芙蓉打了个呵欠,将棉被盖过头顶。
“有人孔融让梨啊。”葫芦喊。
“孔融让梨?什么意思?谁孔融让梨?”芙蓉迷迷糊糊的答话,心里细想想孔融让梨的故事,便又往被窝里缩了缩:“这个故事,你三岁的时候我不就给你讲过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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