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婴儿:“白氏。你看,我打你啦,我打你啦,你以前的那些本事呢?怎么都不见了,我都打你了,你怎么不还手?快还手,快打我呀?”
说是打芙蓉,可苏畅哪里敢下手,只是一直轻轻拍着。拍着拍着,苏畅自己倒先哭了,他将头埋的很低,低的能看到芙蓉的绣花鞋:“白氏,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当初我想迎娶你的,你说不愿意,我就是怕你会像现在这样,不认得我,所以才想提前让你答应,好去照顾你,可是你,竟然狠心拒绝我。”
苏畅的泪如断线的珠子,他又怕别人听到,只是低声抽噎。
一时哭的收不住,蜡烛即将燃尽,更夫开始敲梆子,他才给芙蓉掖掖被角,开门离去。
一夜都是眼泪。
美好的东西经不起回忆,本来都是欢笑,回忆起来却全是眼泪。
秋风萧瑟;
苏畅裹着极厚的锦被,身子却冷的发抖。
芙蓉分明没有变,可她为什么不记得自己是谁?
夜已深,芙蓉躺在床上却没有睡。
屋里的蜡烛渐渐的熄灭了,月光从窗子上照射下来。
芙蓉从枕头下面摸出苏畅送的白玉簪子,月光在白玉簪子上打转儿,芙蓉紧紧的将簪子握在手心里。
她第一次觉得,这不是根筷子。
因为她看到簪子,有想哭的冲动,她从没有对一根筷子动过这样的念想。
她朦朦胧胧的觉得,这簪子,应该是代表了什么,代表了什么呢,她想不通,甚至,多想一会儿,她的头就疼了,只好作罢。
但这一晚,她还是将簪子握在手心里才睡着。
冰凉的白玉握在手心里,竟让她有种安心的感觉。
苏畅,几乎是彻夜未眠。
天不亮,他就起来了。
苏老爷在苏家大院里练习太极招式。
见了苏畅,很是诧异:“今日不是不必去宫里当值吗?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爹,今日我有事,所以睡不着。”
“是芙蓉的事吧。”苏老爷抹抹额头的汗,亲自提着灯笼与苏畅在中堂坐着:“芙蓉的事,爹也知道啦,一切都是命吧,芙蓉这孩子辛苦了这些年,如今虽谁也不记得了,或许这也是一件幸事,无忧无虑,岂不是活的更好?”苏老爷喝了杯茶。
苏畅显然并没有这么认为。
他理了理衣裳叹气道:“爹,话虽这样说,可是京城的人都说白家出了一个傻子,如此下去,芙蓉怎么办?她才二十来岁,若浑浑噩噩这样下去,一辈子的年华,不都辜负了?”
苏老爷点点头:“话虽是这样说,可事情已然这样,芙蓉能保住命,便是上天庇佑,如今京城里的大夫也请了,人人都说没法医治这种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了。至于你的亲事,你可还愿意跟白家结亲?正好,爹也听听你的意思。”
苏畅默默无言。自打芙蓉出事,他竟然把“亲事”二字也抛到了脑后,他所想的,只是芙蓉快点好起来。
苏老爷又喝了口茶:“你不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