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芙蓉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他又抹抹眼泪鼻涕泡笑起来:“吓死我了,他们哭的要死要活,我还以为你死了,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害的我把蝈蝈都丢了。”
他转身要走,芙蓉叫住他:“爹,你的个头,怎么突然矮了这么多?”
葫芦差点吓尿裤子,他慢慢的伸手扶住房门,慢慢的回头,慢慢的盯着芙蓉,芙蓉倒没有什么异常,一样的笑容,一样的穿着打扮,可她为什么叫自己爹?
“大姐,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玩蝈蝈了,哪怕你打我呢,哪怕像以前一样,罚站呢,可你别叫我爹啊,叫的我心里毛毛的;
。”
“你本来就是我爹,我怎么敢打你呢,那不是不孝?”芙蓉笑嘻嘻的。
葫芦的心都凉了:“大姐,你爹在菩萨面前跪着呢,不信,你去看看。”
“反正你是我爹,一辈子都是。”芙蓉坚持。
葫芦吓的捂脸就跑:“娘啊――我大姐疯啦――”
葫芦落荒而逃,吓的在院子里又蹦又跳,直蹦的双腿发酸,身上没有力气,这才蹲坐在草坪上,望着芙蓉的房间嘟囔:“我大姐……..真疯了,连我也不认识了。”
一家人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家里的蒲团都被跪扁了。各人的眼泪竟是止不住的流。
本来以为赵大夫妙手回春,芙蓉得救,没想到命是捡了回来,可如此痴傻,该怎么办才好?
当初京城的人以为芙蓉怀了身孕,白家成了全城的笑柄,如今芙蓉痴呆如此,若被京城的人知道,白家肯定又成了笑料了。
唯今之计,只有请赵老四再努力。
赵老四又是施针,又是熬药,可效果甚微,芙蓉把赵老四当成了白家的佣人,还一个劲儿的说,白家不需要佣人,家里的活她都能做。
赵老四已是束手无策:“喻老爷,春娘,能把芙蓉的腹积水治好,我是尽了全力的了,如今芙蓉这样,显然是服了那些酸麻草药造成的…….真是对不住了,我治不了了。”
春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赵大夫,当初芙蓉大肚便便,你都能治好,如今她不过是有些痴傻,认不得人,却也不是全傻,很多事,她还记得的,赵大夫,你一定要好好给她医治。求你了………”
“春娘,我在石米镇行医多年,我家老婆子与我成亲,都是芙蓉说合的,给芙蓉瞧病,当然没有不尽力的道理,可是春娘,虽然我尽力了,可我毕竟是乡野大夫,我只有这能力了。”
赵大夫都这样说了,春娘还能说什么呢。
一时间王爷府里的大夫也被请了来,还有一些京城的大夫被高价银子雇来,可人人都摇头,只说身上的病好医,脑子坏了,怎么医的了,如今这里虽是京城,可大夫们也是肉身凡胎,并不是华佗转世,没有开颅治傻的功力。
家里银子花的差不多,芙蓉的病还是没着落。
杨家人知道芙蓉的事,张罗来看望,杨老爷子抽着烟锅子对芙蓉说:“芙蓉,你可仔细瞧瞧,这一次来看你,我们可是提了三十个鸡蛋来的,都是土鸡蛋,大补。我都不舍得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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