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皇上瞪大了眼睛:“什么?乡下的大夫,你们让一个乡下大夫给芙蓉看病?她的病连京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乡下的大夫又懂什么子丑寅卯?”
他想推门进去,却被苏畅拦住:“皇上,京城里的大夫是好。可是当初诊出芙蓉是胎气的,也是京城里的大夫,如今这乡下大夫刚一把脉,就知道芙蓉她不是胎气,而且看对了症。在这一点上,这乡下大夫就略高一着,如今乡下大夫正在施救,皇上何不等一等,看看接下来会怎么样?”
皇上愣住了,苏畅说的倒也在理,可他看到苏畅,又想到茶茶说的,苏家向白家提亲,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苏畅,朕知道你能文能武,一口道理,等芙蓉身子好了,朕再跟你算帐。”
皇上到底是不放心的,让七公公火速回宫,带了一串儿的太医过来;
太医们提着药箱鱼贯而入,却只能在廊下守着。
沙漏声声。
香炉里的香明了又灭,灭了又明,不知过了多少时辰,芙蓉房间的门“吱”的一声打开。
赵老四满头的汗,踉踉跄跄的端着一木盆的东西出来。一股腥味扑鼻而来。
隔着房门,芙蓉盖着毯子眯眼躺着,一动不动。
依然是静悄悄的。
木盆里有不知的液体,也有鲜艳的血,皇上看了一眼,便不忍直视:“你这个乡下大夫,你能懂什么医术,你不是给芙蓉看病么?若芙蓉她有一点点的损伤,朕都不会饶恕你,若你没有真本事,敢来白家骗财害命,朕……..”
“噗通。”
皇上的话还没说完,赵老四手里的木盆便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往后仰倒,渐渐的没了知觉。
众人愣住了。
七公公忙叫了太医们进来,留下一个给赵大夫把脉,另外几个去给芙蓉把脉。
芙蓉一脸平静,甚至,她的嘴角有浅浅的笑意。
皇上伸手试了试芙蓉的鼻息,还好有气,皇上松了口气。
太医们回话,说是赵老四是累的,一连忙活了好些时辰,太过专注,身体不支,才会昏倒,歇一歇,也就好了。
而芙蓉,果然并不是胎气,瞧着那木盆里倾倒出来的东西,芙蓉姑娘应该是腹中有积水,所以才给人怀有身孕的假相。如今赵老四已给芙蓉去了腹水,好好调养些时日,也就好了。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因为服了草药的缘故,芙蓉还没有转醒,只是昏睡着。
皇上带着七公公回宫,他又悲又喜,心里百味陈杂,一想到芙蓉,他脸上便有笑意,一想到苏畅,他又有些气愤:“七公公,你说,苏畅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
七公公不知如何接话。
皇上便又道:“天下竟然还有人敢跟朕抢东西。”他又叹了口气:“芙蓉并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七公公小跑着:“皇上,芙蓉姑娘并不是胎气,以后这京城里,便没有人为难她了,这谣言,就平息了,皇上也不必挂念了,最重要的,太后不想让芙蓉姑娘入宫,如今芙蓉姑娘在宫外生活的很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