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葫芦,便见皇上领着七公公向着朝阳门方向而来,苏畅甚至没顾得上换衣裳。皇上便喊了他:“苏畅,跟朕出宫去。”
苏畅只得尾随。
一路无话。
皇上走在前头。
七公公跟在他身后,苏畅跟在七公公旁边。
皇上出宫,一向是带着七公公,却不常带苏畅,如今是要做什么去,竟然需要带着贴身侍卫?
一夜之间,树上的叶子落了大半。
宫门口通向京城的甬道上或黄或绿,厚厚一层,踩上去“哗哗”的响。
甬道边栽种的月季花已开败了,耷拉着脑袋看着很是憔悴。
绿色的低矮灌木倒是生机勃发。
皇上着宽大的袍服,衣袖上的绣龙图案很是逼真,他扭头问苏畅:“葫芦又带了蝈蝈去习学,惹的先生不快,哪里还能讲课,阿哥们都围着蝈蝈玩呢,依朕看,那蝈蝈可是比先生有意思多了。”
苏畅忙道:“皇上,是臣的错,臣不应该允许葫芦带着蝈蝈进宫。”
皇上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的骄傲神彩:“这点小事,朕并不计较,阿哥们读书累了,跟蝈蝈玩一会儿,也无伤大雅。苏畅,你知道朕为何带着你吗?”
“不知。”
皇上笑笑:“一会儿,有一件大事要发生了;
。”
苏畅心里不明白,什么是所谓的大事,只有静静的跟着。
皇上却不肯往下说:“说出来就不好了,反正,一会儿你跟七公公就都知道了。朕带着你们,也是为了隆重。”
三人默默前行。
七公公不发一言,显的极为严肃,这是宫里的素养。
苏畅紧盯着皇上的背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皇上来到了白家。
赵老四还在房里给芙蓉瞧病。
中堂里静静的,喻老爷与春娘坐着默默无言。
中堂门口,夏季悬的竹帘子还没有取下来。
院子里落叶的声音都被竹帘挡了回去。
皇上的脚步很轻,七公公跟苏畅更是跟练了轻功一般,脚不沾地,便来到白家廊下。
因为太过静谧,白家人并不知道皇上来了。
皇上有些害羞似的在廊下站住了。
七公公与苏畅也戛然而止。
“苏畅,以前,朕总觉得,芙蓉的孩子是你的,后来,朕也曾叫了你爹去询问,你爹说,这事,不关你的事。朕想着,你爹是位好官,一向不说假话,朕也信他。如今芙蓉临盆在即,住在宫外,颇多不便,朕想着,把芙蓉移进宫里去。”
苏畅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皇上来白家,就是为了这个?
“苏畅,以前是朕错怪你啦,今日朕让你跟七公公来办事,也是器重你们,你们可得给朕办好了。”皇上一脸期待。
七公公依然是不发一言,虽面有难色,可皇上的交待,便是圣旨,他不敢说一个不字。
苏畅脑海里如跑过千军万马。
他局促的站着想了会儿,皇上让芙蓉进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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