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四道:“我跟喻老爷他们说过了,如今芙蓉的病,我只有五分把握,五分靠人力,五分靠天命罢了。”
给刀消过了毒,他又拍了把大腿:“哎呀。”
“怎么了,不会是连五分把握也没有了吧?”苏畅紧张的握住他的胳膊。
赵老四拍了拍脑门道:“今儿只想着动刀的事,竟然忘记给芙蓉熬草药了,动刀之前,她得喝些特殊的草药,连喝两天,身上麻了,我动刀的时候,她才没有那么疼。”
“我现在就去熬。”春娘站了起来。
“现在熬已经来不及了,还是等明天吧,不过,有些话,我得告诉大伙,这喝了让人酸麻的草药,对身体是有害的,芙蓉的病,虽是腹积水,可因为忧思,已伤及脑部,若再喝下这药,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
“几十年前我医的那位妇人,就因为喝了这种草药,脑子变的糊涂,连家里人也不认得了,后来,还是死了;
。”赵老四盯着众人。征求大伙的意见。
“喝了这药脑子变糊涂?”苏畅拦在前头:“那怎么能给芙蓉喝呢。”
“若不喝,身子扛不住,不但疼,而且不能凝血,就更危险。”赵老四一脸严肃。
最后,在全家人的商议下,决定第二日起,给芙蓉服用草药。
赵老四已去准备了。
全家人都心事重重,春娘更是给香炉里插满了香,跪在蒲团上磕了整整一天的头,直磕的额头乌青,就是不肯停下:“大慈大悲的菩萨,我们家芙蓉从小多灾多难,求菩萨怜悯,保她一命。不然,我该怎么活下去呢。”
苏畅来到床前陪芙蓉说话,跟着来的还有葫芦几人。
葫芦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芙蓉,想要关心,开口却是:“大姐,先前你好像一只刺猬啊。”
苏畅捅捅他。
葫芦又道:“大姐,你喝了几天草药,脸怎么都变绿了,像湖里的青蛙。”
苏畅又捅捅他。
葫芦见芙蓉不说话,也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便吸了吸鼻子:“大姐,春娘在给菩萨磕头呢,让菩萨保佑你不要死,反正菩萨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春娘说的话,她听见了没有。”
苏畅只得又捅捅他,让小巧与茶茶带他出去。
屋里只有芙蓉与苏畅。
苏畅挤出一抹笑来,芙蓉翻眼看看,便浅笑着道:“你不知道你笑的比哭还难看吗?”
“白氏――”苏畅有些哽咽:“你竟然还笑的出来。”
“有什么不能笑的。”芙蓉倒是看的开:“人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苏畅叹气:“我不管什么红毛白毛,反正你若死了,我是不依的。”可想想赵大夫说的话,他又惆怅起来:“有些事,我不依,又有什么办法呢。我真怕有一天,你死了。那我…….们怎么活。”
芙蓉依然浅笑:“死倒不可怕,眼睛一闭,双腿一蹬,万事皆空,可若不死,还变成了傻子,甚至连家人也不认识,那就……..”
“谁告诉你喝了那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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