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好歇歇。不要想太多了。”芙蓉笑着。
“啪”的一声,水盆落地,赵老四穿一身粗布衣裳站在廊下发愣:“芙蓉姑娘,怎么…….你的身子…….”
喻老爷收到芙蓉的信以后,十分牵挂,且王爷也写了信过去,将芙蓉的情形说给他听,只说京城的大夫都医不了了,让喻老爷想想怎么办。
京城的大夫都医不了,喻老爷能想到的办法,只有把赵老四带上,他虽是乡村大夫,没什么大本事,可常年在后山采药,倒有一些小聪明;
可是看到芙蓉如今的模样,赵老四也唬了一跳。
匆匆忙忙的用过饭,他洗净了手,给芙蓉把脉。
喻老爷等人一脸期待的围在芙蓉身边,芙蓉遣走了他们,待屋里只有她跟赵老四,芙蓉便道:“辛苦赵大夫了,从怀海城来一趟京城不容易,半路上还遇上了坏人。”
赵老四笑着道:“芙蓉姑娘不要客气,喻老爷看的起,我又怎么敢说辛苦呢,半路上虽说遇上了歹人,喻老爷失了银子,受了惊吓,可我一个乡村大夫,他们并没有为难我,我带来的那些草药,一点也没有丢,本来也不值什么钱,歹人看不上,只是不知,带来的草药是否对芙蓉姑娘的症,我得把了脉才知道。”
在赵老四把脉之前,芙蓉不得不小声叮咛他:“赵大夫,我有一事相求。”
“不敢当,芙蓉姑娘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我爹我娘已有了年纪,怕是经不起大风大浪,我如今的模样你也见了,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或是得了什么绝症,或是性命不久的话,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爹娘,免得他们伤心。若真是我不久人世,到那一天突然死了,也就埋了。”
赵老四直叹气:“若是胎气,倒好办,若不是胎气,便有些棘手。”
“不是胎气。”芙蓉斩钉截铁。
赵老四搭着芙蓉的手腕,感觉到芙蓉的脉象很虚,想来身子虚弱,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芙蓉全身上下有些浮肿,这倒是奇怪。
把了脉,赵老四许久不语。
“可是绝症?”芙蓉小声问道:“这里只有咱们两个,赵大夫尽管说出来。”
赵老四想了一会儿,收回了手:“我虽是个乡下大夫,但也行医几十年了,所谓千年的王八有道行,我这个不起眼的大夫,走村串户,医过不少人,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芙蓉姑娘这脉象,我已诊过了,脉虚,脾胃不调,想来血热,身子有恙,并不是胎气的缘故。”
“你确定不是胎气吗?”芙蓉惊喜。
赵老四点头。
芙蓉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是胎气了,这几个月笼罩在自己头上的乌云“呼”的散开,不是胎气就好,自己至少还得了个清白,即便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赵老四见芙蓉脸上有喜色,便小声提醒:“芙蓉姑娘是个聪明人,那我就实话实说了,刚才我已说过,若是胎气,便很简单,瓜熟蒂落的事,不要大夫都行,但若不是胎气,这么大的肚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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