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拿手掌在芙蓉脸上拍了几下:“大姐,你醒一醒啊,大姐,你怎么不睁眼?”
众人这才慌张。
原来芙蓉不是睡着了。
如今芙蓉快要生产,晕了过去,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春娘几个人将芙蓉抬到床上。一面又匆匆忙忙的去找大夫。
平日城只要给银子,大夫们自然前来。
可是如今,很多大夫不愿到白家来看诊。只说这肚子里的胎儿,全城皆知,若被人知道他们去给白芙蓉看诊,会被人笑话的。
还有这样的道理?
医者仁心,芙蓉如今都晕过去了,大夫竟然不出诊?
春娘毕竟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嘴又不伶俐,也没什么大本事,她只有一个药铺一个药铺的跑,大夫们嫌弃芙蓉就跟商量好了似的,每跑一家,都收获一份失望;
。甚至,春娘拿出三五两银子,也没有人动容。
这些大夫不出诊,要么是医术不精,害怕给芙蓉看不好,一尸两命。要么坐等看笑话。要么,那些名声大的大夫,不屑挣白家这点小钱。
春娘求告无门。眼泪夹杂着汗水滚落下来。烈日炎炎,手足无措,她就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站在街头怅然挥泪。迷惑恍然。
倒是有一个江湖郎中,在闹市里口若悬河,说是祖传的灵丹妙药,只需一两粒,便治百病,又有神仙水,喝一碗,便能除百痛。病极乱投医,春娘花了二两银子叫了他来。
慌慌张张来到白家门口,却遇上从宫里回来的苏畅。
苏畅拦住了春娘与郎中,春娘焦急万分:“苏公子,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我们家芙蓉…….”
“芙蓉怎么了?”苏畅紧张的握住了腰里的配刀。
“芙蓉…….她不知道为了什么,突然就晕倒了,怎么叫都叫不醒,可这京城里的大夫,都不愿意给芙蓉看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下可如何是好,这不,天无绝人之路,我在路边找到了一位神医,这不,带神医来救芙蓉了。”春娘抹着眼泪。
苏畅“哗”的抽出刀来对准那神医的脖子:“你还敢来骗人?若耽误了芙蓉的性命,看我饶不绕你。”
所谓的神医吓的屁滚尿流。
前些天他在京城行骗,一个女子说胸口疼,他说人家是中了邪,写了符,又往女子胸口贴上治脚气的膏药。一双手还没完没了的乱摸。苏畅还揍了他一顿。如今倒是冤家路窄。
所谓的灵丹妙药,不过是助消化的草药团子,也就是俗称的健胃消食片,所谓的神仙水,便是写一张黄符烧了化在水里,喝下纸化的灰。
见那郎中逃走,春娘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这是上天要惩罚我们家芙蓉么?这可如何是好?”她突然又想到王爷府里有一位大夫,是极好的,便抹抹泪道:“我去王爷府请大夫……..”
以春娘的速度,她到王爷府,然后再带大夫回来,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苏畅已顾不得许多,他冲进白家,抱起床榻上的芙蓉,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顾不得什么流言害死人,也顾不得他人惊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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