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被砸的直叫。
茶茶身上虽也挨了冰雹,疼的钻心,可她却是不发一言,甚至,脸上还有喜悦的颜色。她只是脚步匆匆,想快一些见到皇上,其它的,她什么也不在乎,冰雹对她而言,只是浮云。就跟路上的尘土,树上的叶子一样没什么特别。
油纸伞上面只是薄薄的一层纸,很快,就被冰雹给砸穿了,剩下细细的木质的伞骨。
小巧张皇失措的想护着茶茶。
可平日里茶茶身子虚弱,如今却跟换了个人似的,脚步轻盈的像是偷偷练了草上飞,小巧根本追不上,只得举着破伞干着急。
冰雹落的满地都是。踩到上面,人会滑翻,茶茶滑翻好几次,可眉头都不皱一下,直到进了白家,看到皇上,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
松了那一口气,才觉得身上生疼。一双腿跟要断了似的。额头上被冰雹砸的肿起来。甚至,她流了鼻血。
葫芦缩在廊下数着他的冰雹,看到茶茶狼狈的模样,不禁笑道:二姐看到皇上就流鼻血了………
春娘给中堂坐着的皇上端了茶,见皇上与芙蓉坐着说话,便退了出来,看到茶茶,她也大感惊骇:这孩子,娘说了不让你出门,如今可好,遇上这冰雹,你身子本来就弱,瞧瞧这脑袋上,快去屋里躺下,娘去烧点热水给你敷一下。
小巧有些自责:春娘,都是我不好,我没有看好二小姐,让二小姐受了伤……
哪里能怪她。
春娘只是拉着茶茶去卧房里。
茶茶不肯:春娘,我没有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一点冰雹,不妨事的。她拿出手帕来擦擦鼻血,一面快步去了中堂。
茶茶的鼻血还在流。
皇上惊骇的问芙蓉:你妹妹……..这是在街上挨了打么?谁打的,朕让人去报仇。
芙蓉还云里雾里。
茶茶已是高兴万分:谢皇上关心,民女没事,最近民女一着急上火就会流鼻血,习惯了,也就没事。她转身坐在芙蓉身边,压着声音小声道:大姐果然没有骗我,说皇上今儿会来,皇上果然来了。
芙蓉有些尴尬。
白芙蓉,有一件事朕要谢谢你。皇上搓着手上的串珠道:你无意间与太后的一番话,解除了朕跟太后之间的隔阂,如今朕不知应该怎么谢你才好。
皇上,你要不要添茶?茶茶笑着道。自打看到皇上,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皇上。
白芙蓉,朕瞧着你身子不便,以后那衣铺的生意,就不要做了,若是有需要,朕可以加派几个太医来白家,这样,你们也好安心不是,宫里的太医,可都是有资格的,比京城里其它的大夫靠的住。皇上分明没有留意茶茶在说什么,只是跟芙蓉说话。
皇上,你要不要添茶?茶茶重复着。她眼中只有皇上。
白芙蓉,朕…….皇上又欲跟芙蓉说话。
芙蓉已是不敢接话,茶茶幽怨的眼神被她看在眼里,她与皇上说什么,对茶茶来说,怕都是刺激。
春娘端着米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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