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天啦。
芙蓉听他咋咋呼呼,耳朵都要生老茧,夏季易困。她伏在桌上打盹儿:好好的,怎么就要变天啦,你可不要危言耸听。
咔嚓……一声雷响,惊的芙蓉跳起来。抬头四望,可不是要变天了么。
不知何时,天边笼罩了一层黑云,黑云压顶,让人心里闷闷的。
往日飞的很低的鸽子这会儿不见了踪影,倒有不知停歇的蜻蜓拍着翅膀呼哧呼哧的飞过。
芙蓉文化不高,却也知道,蜻蜓太多,是要落雨吧?
难道又要下雨,那就完了,皇上本来就不肯来,若是天降大雨,皇上更不会来了。
葫芦笑起来:你不相信我的话,如今可不是下雨了?他倚在衣铺门口打呵欠,听到啪啪的脚步声,他便回头望望,院子里被灰色笼罩了,茶茶换了身浅绿色的衣裳,米白色的襦裙急急而来。因为走的急,她发髻间插的串白珠簪子不停的来回摇曳。
大姐,你完蛋啦。葫芦双手做喇叭状:这回你真的要完蛋啦。
他神神叨叨的,让芙蓉心里也咯噔一下:怎么就完蛋啦?
二姐她来找你啦。葫芦压着声音。
芙蓉心里更是咯噔一下,这回真要完蛋了。
葫芦,你们在说什么蛋?是鸽子蛋还是鸡蛋,给我看看呢?茶茶果真过来了,她也倚在门口,面对面跟葫芦站着。
葫芦吓的一溜小跑,无影无踪。
芙蓉只得拿起一件衣裳做掩护。
大姐,你把衣裳拿反了。茶茶提醒。
芙蓉的脸红的像正值青春期的苹果。
她反反复复捏着衣裳,很怕茶茶提及皇上来。
怕什么,来什么。
有些事,躲的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茶茶眼巴巴的问芙蓉:天都暗下来了,一会儿说不定还有雨水呢,皇上怎么还不来?是在路上吗?
这个…….这个……可能吧。芙蓉搪塞着。
我想去接一接。茶茶小声道。
芙蓉忙拦着:你身子弱,天气又不好,还是别出门了,在家里守着吧。
茶茶默然点了点头,并没说别的,转身回了中堂。
芙蓉长长舒了一口气,茶茶终于走了。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茶茶便又回来了。
她手上拿了一把油纸伞,换了双轻便些的绣鞋准备出门:大姐,我去迎迎皇上。
不用了吧。芙蓉拦在前头。
皇上根本不会来,去迎皇上不是白费功夫么。
茶茶却执意如此,芙蓉说什么,她根本听不进去。
眼看茶茶大步出门,芙蓉只得叫来小巧:快去跟上二小姐,她身子弱,瞧这样子,怕是一会儿要下雨。你劝她早些回来,别在外头耽搁。
小巧答应着去了。
芙蓉站在门口探头,直到茶茶与小巧的背影消失在小车胡同的尽头,她才回衣铺里呆呆的坐着,手里拿着针,却不知道在缝什么。
白氏,你的衣裳不是好好的吗?你在缝什么?苏畅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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