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可算数?
算数。芙蓉一本正经。
茶茶这才放下心来:只有一天时间了。
那我就相信大姐。茶茶难得笑了一次。
这久违的笑,虽然淡淡的,却让春娘抖了手,手里握的三支香,怎么都无法聚精会神的插进香炉里。
这晚,茶茶陪着众人坐了许久。
筐子里的核桃,也被几个人剥的一点不剩。
芙蓉默默的想,原来皇上在茶茶心目当中的位置这么重。
往常她哭的梨花带雨,可一听说后天能见到皇上,她突然就来了精神,甚至,她笑了。
这样,芙蓉更不能让茶茶失望了。
夏季雨后,时断时续的蛙鸣从湖心里传来。
蛙声清脆,让人睡不着觉。
屋里的蜡烛闪烁跳跃,芙蓉躺在床上,默默看着烛芯的红光发呆,发呆过后,才想起来还有大事等着自己,便起身打开箱子,一件一件的翻找东西。
大姐,你在屋里吗?是葫芦的声音。
半夜三更的他还不睡,不知又要做什么。芙蓉只得停下手里的动作:这么晚了,我不在屋里,还能在哪?
大姐,你屋里窸窸窣窣的,是进了老鼠吗?我进去帮你捉一捉。
葫芦,你有什么事,直说。芙蓉并没有开门,她与葫芦隔门站着。
葫芦笑嘻嘻的道:今儿晚上剥核桃的时候,你跟二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他又来八卦了。
芙蓉只得恨恨道:我们没说什么,你快去睡吧,我也得睡了。
葫芦撇嘴:明明是你们在说悄悄话,勾的我想知道真相,你们又不说,这让我怎么能睡觉呢?大姐,你就告诉我吧。
葫芦,你还让不让我好好养胎了?芙蓉呵斥一句。
果然,葫芦吓跑了:大姐,你好好养胎吧。当我没有来过。
这果然是葫芦的软肋。
春娘已提醒过他七八次了,芙蓉马上就要临产,他这个做小舅舅的,一定不能惹芙蓉生气,不然,出了什么后果,不是大家能担待的。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芙蓉肚子里那颗定时炸弹。
一夜都是蛙叫。
芙蓉翻来覆去的,总睡不稳,或者说,如今的肚子,她已没法翻来覆去,她能做的,只有平躺着,肚子如麻袋一样压在她身上,一夜之间,她有好几次喘不过气来。
雨过天晴。
风里都是果香。
芙蓉对镜打扮,梳的发髻,是京城里最流行的,可梳好之后才发现,自己脸色晦暗,跟这突兀的发髻,一点也不搭配,于是只得又重新梳了一个弯月髻,随便在发间插两支银簪子。
以前的襦裙,因为肚子的原因,已经没法穿了。
她如今穿的襦裙,都是自己另做的。
为了掩盖自己的肚子,她特意穿了件稍大些的罩衣,可肚子哪里是能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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