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原来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原来他也觉得,自己的肚子里是怀了孩子的。
为什么所有的大夫,还有认识的人,都觉得自己怀了孩子?这就像个噩梦一样,芙蓉想告诉他们,自己的清白,可是这肚子却是不争气,就跟吹涨的气球一样。一天一个样:苏畅,我有话要告诉你。
你说吧。我在听。
你怎么躲着我我不管,可是,你――那么些媒婆给你说亲事,这里面怕也都是好人家的女儿,你为何要几次三番的推脱,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年纪不小了,再说,你爹也在操心你的事……..芙蓉很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
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吗?那你不要说了,好好养胎吧。苏畅的声音有些冷,就像这清冷的月色。
苏畅,既然你觉得我怀了身孕,往事种种,终是过眼云烟,我终究是配不上你的。芙蓉红了眼圈:你若是心里有我,就把我忘了吧。
大小姐想多了。苏畅砰的关上了门,他背靠着苏府的朱漆大门,一字一句无比清晰:是我配不上大小姐,大小姐早些休息吧。以前的事,大小姐都忘了吧。
苏畅从来没叫过她大小姐。
如此生硬的大小姐三个字让芙蓉心里痛的厉害。就像深秋里喝了一口雾气,整个胸口都是闷的。
她宁愿他叫她白氏。
虽然,白氏也无比难听。
可至少,没有那么生疏。
芙蓉呆坐在衣铺里很久没有反应过来。
苏畅如果见了媒婆,娶了哪家的姑娘,芙蓉会替他高兴吗?
难道都是违心的?
可为什么当苏畅说出这些伤人心的话,她的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呢?
往事历历在目。
苏畅对白家的帮助,不是一星半点。
苏畅武艺高强,一开始,芙蓉是不屑跟他来往的,他总爱居高临下的欺负人,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他,是一个下雨天,雨大的让人睁不开眼,还记得她跟苏畅在一间旧房子里升火取暖,还记得那次苏畅打退了试图侵犯芙蓉的黑衣人,还记得……..
太多次,说不完。
那些或甜蜜或心酸的往事,难道此时都成了眼泪么,为什么总觉得心里酸涩,不动不吭,眼泪却也簌簌而下?
大姐,你别哭了,苏公子都说了,让你好好养胎,让你好好养胎。你总是记不住。葫芦不知何时出现在芙蓉身后,揉着惺忪的睡眼道:春娘让我叫你睡觉了,天天跟夜猫子一样,这样怎么能好好养胎?
芙蓉瞪着他:葫芦,以后都不准提好好养胎的事。
葫芦吐吐舌头跑了。
他只是注意到芙蓉的肚子大了。
可芙蓉的心事,他哪里了解。
或许在他看来,怀了身孕,就像是在田里种红薯一样,等红薯长大了,拿铁锨挖出来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可春娘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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