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担豆腐,葫芦都要轻声轻气的跟在她身后,如今是怎么了,怎么主动邀请他去,他倒推脱起来。
反倒是小巧自告奋勇:芙蓉姐,我跟你一块去,我正想去京城玩呢。
芙蓉走到大门口,春娘还在劝她:虽是雪化了,可外头毕竟冷,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依娘的话,不如就在府里头,若是闷了,不是还能跟大伙说说话。
春娘,我们去京城里走一走,这些天没去逛布料铺子,如今夫人们爱穿什么布料,我都不晓得了,这可不行,反正今日无事,又不下雪,地上的雪水也快干了,正好出门。芙蓉与小巧并肩而去。
葫芦追到大门口,跟做贼似的望着两人的背影:春娘,你说我大姐跟小巧姐会不会被砸臭鸡蛋,西红柿?
春娘点点头,又揪心的摇摇头。
葫芦这样说,并不是毫无根据。
在世风严谨的京城,那些个未婚先孕的女子,恨不得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若是出了门,也会被唾沫给淹死,有些更冲动的人,甚至指着鼻子骂,或是拿臭鸡蛋,西红柿给扔过去。
难怪茶茶与葫芦不愿跟芙蓉出门。估计他们早想到了这一点。
如此,更觉得小巧可贵。
春娘忧心忡忡的回家给菩萨上香,又拿湿布给菩萨全身上下擦了一遍,这才交待茶茶:小心看家。
她挎着个竹篮拿了二两银子便出了家门。
天气晴好。
京城里自然是热闹非凡。
酒楼,饭庄,茶馆,包子铺一溜排开。
卖酒的,卖烧饼的,卖驴肉的,纷纷叫喊着。
另有一些杂耍艺人,或是举着招牌算命的,个个精神十足。
芙蓉在首饰铺子里看中一支玉簪子,问小巧好不好看,小巧只说是好看,芙蓉拿出银子要买,那掌柜的只问她是不是白家大小姐,在得到确定的回答后,掌柜的把芙蓉给请了出去,只说不卖。
有银子不赚,这倒是稀奇,芙蓉跟那掌柜又不认识,无缘无故,怎么倒不做自己的生意?
二人又来到一处点心铺子,准备买一些鸭蛋饼,掌柜的本来热心招呼,芙蓉挑了两三斤鸭蛋饼,正准备付银子,有小厮跑来跟掌柜的耳语,嘴里不知嘟囔了些什么话,掌柜的便把鸭蛋饼又收了回去,一面又跟撵小鸡子似的,把芙蓉与小巧往外推。
二人又去了一处茶楼,茶楼的说书先生本来讲的唾沫横飞,台下坐的人或是嗑着瓜子,或是悠悠喝茶,一个个听的分外专注,可芙蓉一进来。那些人的专注目光便移到了芙蓉身上,茶楼的说书先生嗓子提了三分,也没有人顾及他在讲什么。茶楼伙计只得道:二位姑娘还是走吧,你们在这儿。我们的生意就要黄了。
芙蓉本想问个明白,小巧却拉着她的胳膊就走,根本不给芙蓉反问的机会。
如此走了好几家,或是买吃的,或是买用的,有银子也使不出去,这让芙蓉诧异不已。
一时走到布行门口。往日那掌柜的看到芙蓉,均是打千上前示好,如今却赶紧让小厮下板子,等芙蓉走过去了。才把板子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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