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将早饭移到芙蓉面前,番薯白粥,小笼包,煎鸡蛋,还有两碟儿小咸菜。
太阳极好,渐渐的照到屋顶上。
屋顶上的琉璃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发出或红或白的光来,渐渐的又融化了,一点一点的往下滴水。
廊下很快湿了一片,春娘拿着扫帚不停的扫着。
芙蓉肚子里咕噜了一下,却是没有胃口。
芙蓉姐,是不是我做的早饭你不想吃,不然,我再去给你做点别的吃?小巧关切的问道。
芙蓉摇摇头:已经很好了,只是我不太饿罢了。
怎么会不饿呢,我都听到芙蓉姐你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了。小巧将勺子递给芙蓉:多少也得吃一点,以前芙蓉姐的饭量尚好,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吃不下饭去,总是懒怠动筷子,依我说,应该叫一个大夫来府里看看,是不是病了。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的。虽说饭用的少些,可精神头尚足,衣铺里的衣裳,不也没有耽误吗?没事的。芙蓉反倒安慰她。
小巧给香炉里重新点上三支香,然后给菩萨面前拜了拜,将屋里收拾了一番后折返回来,发现桌上的粥一勺也没动,芙蓉不过吃了一个煎鸡蛋,却说是饱了。
小巧便小声说:芙蓉姐,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前阵子茶茶好像就跟你一样,饭也不吃,茶也不思的,晚上又睡不安生,只是近来,瞧着二小姐好些了,怎么芙蓉姐你,反倒成了她的模样?芙蓉姐若身上没病,是不是得了心病?
芙蓉忙否认:我能得什么心病呢,没有的事。
那――二小姐拿的玉佩,说是皇上的,我总想着,皇上好像有点避讳二小姐,又怎么会把玉佩交给她呢,是不是皇上把玉佩交给了芙蓉姐,二小姐又……..
小巧像是怕茶茶听见似的,特意向院里望了一眼。
春娘听得一字半句,便停下手里的扫帚道:二小姐?你们在说茶茶?茶茶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小巧吐吐舌头,为免节外生枝,芙蓉只得搪塞春娘:没有什么事,不过是随口说说的。
小巧却神神秘秘的笑起来:芙蓉姐,虽然你不说这玉佩的事,可我也知道,定然是皇上给你的吧。
小巧,这玉佩,今日茶茶已送进宫了,以后,不要再提玉佩的事了,知道吗?
知道。
半下午,茶茶才从宫里回来。虽来来回回进宫一趟很辛苦,可茶茶的气色却是不错。
手上提着一些点心,另抱了一匹布料,然后便是十两银子。
都是宫里的东西,是极好的。
春娘忙着张罗收拾。
葫芦抱着点心吃的满嘴是果渣:二姐,你以后要是做皇后就好了,这样,咱们家天天有好果子吃。
把你茶茶姐送到那不见天日的地方给你换果子吃?葫芦,可不能这么想。春娘笑着点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