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马不安全,皇上还是等雪化了再出宫吧。
皇上摇头:这宫里实在憋闷,朕不想被这些女人缠着了,朕不想喝醉,朕想出去走走。
皇上是想去看看白大小姐吧?七公公搓着手道:奴才回来的路上,也路过了白大小姐家门口,听春娘说,大小姐今儿没在铺子里。也没在家。
白芙蓉的腿还瘸吗?皇上念叨着。
七公公觉得莫名其妙:皇上,大小姐不是伤了胳膊?
是,是伤了胳膊,朕倒是说错了,为什么一说到她,朕就没了以前的利索模样?
七公公笑笑:皇上,白家大小姐芙蓉姑娘啊,胳膊上的伤都好了,这不,听春娘说,又能做衣裳了,如今那衣铺,红火的不得了。
听七公公这样说,皇上更想出宫了。
七公公只好拿件狐狸毛的披风给皇上围着,一面又给他换了顶狐狸毛的棉帽,这才叫了轿子过来。
雪渐渐停了。
皇上并不愿意坐轿子,他想步行。
七公公也只好跟着。
皇上走在前头,七公公一步之遥跟在身边。
皇上的木屐踩在雪上,雪地上便有一排排的脚印出来,咔嚓咔嚓的声音,甚是清脆。
去白家所在的小车胡同,要先经过热闹的京城。
雪停了,京城又苏醒了过来。
炸果子的,捏面人的,卖包子的,打首饰的,纷纷扯着嗓子吆喝。
皇上衣着华贵,虽脸上并没有写皇上二字,可走在京城里,也是与众不同。
走到酒楼门口,酒楼的伙计便搭着白毛巾叫着:大爷,客官,快里面坐吧,里面有好酒好菜。
皇上不为所动。
走到首饰铺子门口,首饰铺子的伙计又叫起来:大爷,给府里的夫人买些首饰吧,小店首饰齐全,保管夫人们喜欢。
皇上看也没看。
走到一处叫香满楼的地方,龟公更是提着大茶壶叫起来:大爷,有钱的大爷,赶紧进来吧,来晚了,好姑娘都让别人挑走了。
二楼的栏杆处围了不少女子,穿红挂绿,脸涂的煞白,嘴唇又是血红的,见皇上路过,一个个如蚊子要盯血一样:爷,进来吃酒吧。
七公公夹着裤腿儿扶着皇上往前走,说是走,他简直是小跑的:皇上,咱们快离了这是非之地吧。
皇上却是停了下来:为什么?
皇上,这里可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听说,这种地方,是太子进,太监出。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进了这里,就算有家财万贯,也能花的一个子儿也不剩,而且进了这里,听说,还有花柳病呢,皇上您如此尊贵,怎么能在这里停留,再说,咱们不是还要去白家找白家大小姐吗?七公公苦口婆心。
皇上咬着嘴唇站那笑笑。
二楼女子以为皇上想进去,喊的便更卖力:大爷,进来吧,这么冷的天,香满楼里暖和。大爷不在暖和的地方呆着,偏生在外头挨冻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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