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欢也醒了,坐在床上揉着眼睛:你们怎么不睡觉?你们在做什么?
苏畅抱起芙蓉便往苏府奔,苏府里有大夫。
芙蓉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了。
葫芦手里拿着一根茅草,默默的将茅草分成两半,嘴里嘟囔着:我姐死了,我姐没死,我姐死了,我姐没死。
见芙蓉醒来,他高兴的扔掉茅草:我就知道我姐死不了。
芙蓉的伤口由大夫包扎过,躺在床上歇着。
回忆起那晚的事,小巧心有余悸:芙蓉姐,那晚我看到的黑影,肯定是死的那个人,现在想想,真是吓死人了,若不是芙蓉姐你保护着葫芦与次欢,次欢阿哥不定有什么危险呢。
春娘给芙蓉喂水,一面说道:那晚多亏了苏公子,苏公子衣裳都没穿齐整就去咱们府里救人了,若不是他,那凶手杀了人,怕也能逃的脱,咱们孤儿寡母的,终是敌不过他,阿弥陀佛,苏公子真是救了咱们一家人的命了。
芙蓉悠然想起那晚的事,也觉得心有余悸,如今醒来,见春娘小巧与葫芦都在,便也放些心:苏公子他…….没事吧?次欢呢?
小巧答道:今儿晌午茶茶送次欢回宫去了,苏公子……..
苏公子怎么了?芙蓉惶然坐起。
葫芦拿着根油条吃着:大姐,你别怕,苏公子没有死,活的好好的。
苏公子本来就受了寒气,那晚去救咱们,又衣衫不整的,忙活了大半夜,身上更不舒服,这不,在床上躺着,喝了大夫开的药,还在发汗,苏公子还不知道你醒来,不然,要高兴坏了。春娘给芙蓉擦擦脸。
那晚白家出了刺客以后,苏老爷已报了官。
天子脚下,有人犯法,且刀刀直逼阿哥,这不是小事。
次欢怕是在白家住不下去了,实在危险,苏老爷本想亲自送次欢回宫,可茶茶说她有腰牌,硬是带着次欢进宫去了,为免万一,苏老爷还多叫了几个苏府的下人送他们到宫门口。
至于那个黑衣人的尸体,如今还盖在院子里,此事非同小可,想查出真相,怕是得从黑衣人下手了。
而西厢房里,苏畅穿着一条月白色亵裤,**着上半身靠在床边擦他的匕首。
大夫一直交待,喝了药,会流汗,要脱光了躺在被窝里好好发发汗病才容易好。
只是一直在床上躺着,倒觉得索然无味,他又睡不着,便把他的刀啊枪的都擦一遍。
丫鬟们给芙蓉开门,芙蓉探头看到光着半边身子的苏畅,又赶紧退了回去:你怎么……..
苏畅一惊,迅速的缩回被窝里:白芙蓉,你怎么…….你怎么也不敲敲门……..
苏畅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裳,将他的匕首放在枕头下面,这才让芙蓉进来。
听说你受了寒,都是我连累你了。芙蓉有些愧疚。
苏畅轻轻一笑:其实,也不算你连累我,我早就知道,次欢住在白家,终不安全,果然,这黑衣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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