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腰牌的人,不过三四个,没想到,皇上今儿晚上来,竟然留给我一块儿。
芙蓉心里咯噔一下。
小巧急了:茶茶,其实这腰牌,是皇上给……..
芙蓉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多嘴。
如今茶茶身子孱弱,人也恍恍惚惚的,若是说出真相,怕她受了打击,又要一蹶不振。
茶茶小心握着腰牌回卧室去了。
空留一脸歉疚的小巧:芙蓉姐,真是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所以才让茶茶她误会了。
她早晚会知道这腰牌的事,天也晚了,去睡吧。芙蓉打了个呵欠,却又不放心次欢,便端着蜡烛去看他。
次欢跟葫芦躺在一张床上,脱了衣裳伸着手跟葫芦比谁的指甲长,一时葫芦又扮鬼吓他,逗的次欢又是笑又是躲,雪白的小屁股露出来大半。
芙蓉给他掖掖被角,又叮咛葫芦不要总是逗他,然后才吹熄了房里的灯。
躺在床上,芙蓉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时间想到苏畅牵着黑马送自己回家的情形,一时间又想到皇上,想到皇上握住她的手,她就觉得面上火辣辣的。
不是说现代女子要比封建社会的女子更开放吗?
以前,芙蓉不是很开放的吗?在怀海城的时候,撸起衣袖露出雪白的胳膊拿着煎饼卷大葱狂咬,可如今,为何皇上拉了下她的手,她就紧张成这样?
一时间又想到皇上惧怕茶茶的模样,她又心酸,又想笑。
脑中烦乱,翻身想去枕头下拿腰牌来看,却想起来,腰牌被茶茶给拿走了。
天没亮,便听到葫芦的喊声传来:快来人啊――
芙蓉以为出了大事,趿鞋就往他屋里跑,甚至连寝衣的扣子都给扣错了。
原来是次欢尿了床,晚间春娘怕他渴,喂了他不少茶水,在宫里时,次欢想尿,叫一下小太监或是小宫女,便有人伺候,他只当还是在宫里,揉着眼睛喊要尿尿,葫芦却睡的跟死过去了一样,哪里喊的动,床又高,次欢下不来,憋不住,便尿到了床上。
昏暗的灯光下,次欢的脸皮涨红,他也知道,尿到别人床上了。
葫芦跟蚂蚱似的跳了起来,次欢甚至尿到了他寝衣上,尿骚味熏的他打了几个嗝:次欢,嗝………嗝…….你怎么能尿到我们家床上呢,你这么大了,不知道去找尿桶吗?
次欢一脸委屈,眼里闪着泪花。
这一幕,让芙蓉想到了当年的葫芦。
葫芦还小的时候,也是常常尿床,家里的被子就没有干过,每次睡到半夜,总觉得身子下面一股暖流,常常做梦,梦到自己去洗温泉了,醒来却发现是葫芦又尿了床。
芙蓉只得将次欢抱到春娘床上去先睡着。一面又给葫芦床上换了棉被,一直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收拾好了。
次欢毕竟是个孩子,很快便将尿床的事给忘记了。
葫芦却撇嘴道:尿了我一身,次欢,你太坏了。
吃饭的时候,次欢也要听故事,葫芦把葫芦娃大战蛇精的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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